夜深人靜偷偷給山爺開小灶的話放屁,這種18x的畫面你也敢想
可憐的山親王,人生的路還有很長,即使陽x早x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至少東西還在啊,那就待我林某想個萬全之策出來再給你治療
眼看著就到了營業時間,折回廚房把裝著剛剛做好的野韭菜花醬的壇子放到屋檐下,半掩在泥土里。
這叫接地氣
咳,準確的說是融合地脈之氣才能醞釀出一壇子天地之精華。
現在并不是野韭菜花大規模盛開的季節,數量不多還很辛辣,用透氣性好一點的沙陶壇鼓搗點潮氣多發酵個幾天才好。
韭花醬很配大鍋羊肉林愁連佐料都準備好了,希望獸欄里的戈壁羊努努力多產幾只羊羔,不然真不一定能夠吃。
在準備早飯的過程中,每次林愁一抬頭,都能看見外邊房檐上用豐字形竹篦掛起的黃唇魚鰾,頓時滿滿都是幸福。
隨著時間推移,這枚處理好的魚鰾會慢慢干燥變成枯槁的灰白色,但最后終究會轉變為通透耀眼的金黃。
十斤魚一兩膠,好的花膠之昂貴超乎想象。
即使只有手指肚大小的花膠價格也需要以克來計算,大災變前這種花膠大約是35塊錢每克,隨著重量和大小的增加,其價格會以比房價還要恐怖的姿態瘋狂上漲,幾乎沒有貶值的時候。
林愁嘴角帶笑這是一個令廚師瘋狂的時代啊。
如果放在大災變之前,只是見到一些品相完好的“重量級”好膠就已經能讓任何廚師或是收藏家欣喜若狂,更別提親身感受將一枚黃唇魚的魚鰾制作成花膠的全部過程,看著它在眼前慢慢退去浮華和腥臭轉變為琥珀一般耀眼的上好花膠。
林愁看了一會兒,渾身通透,所有不好的念頭想法都被一掃而空。
“這兩天趕緊把花膠全部做出來,嘖嘖,我房檐上的物件品級都跟著上漲一大截兒。”
蘇有容不知什么時候進來了,在廚房外面探頭探腦,說,
“濕虎,要不要把印著臉的那些鍋也拿到房檐上掛著,我覺得會很好看耶”
林愁腦補了一番大多是黃大山那貨各式各樣猙獰表情的平底鍋倒模掛在房檐上的畫面,不寒而栗。
黃大山本人的聲音,
“得,異獸皮筒子、骨頭架子、風干尸體、胳膊腿、臘肉、臘鴨、臘魚就這些還不夠么,你小子連魚下水都不放過你是真要在房檐上補全所有零部件唄”
屋檐房頂上那都是林愁的從開局一圈兒破籬笆混到現在一路“腥風血雨”而來的戰利品,寶貝的很。
但凡是來過燕回山的人就沒有一個認為這地方的畫風正常過,屠宰場都沒這樣的
尤其是掛滿了一陣風吹過各種胳膊腿骨頭棒子皮筒子就跟著叮當亂響,給人感覺就是從小木屋里蹦出個羊頭人身八條腿的吃人怪物那畫風都毫不違和。
吃人怪物老兄捏著下巴說,
“要不弄一排架子掛門口籬笆下邊也行”
多有特色嘛,很能代表我林氏風格。
到時候客人一來看著琳瑯滿目的各種臘貨,那還不心花怒放食欲大開
黃大山憂郁道,
“得,那就提前祝您財源廣進客似云來。”
“承您吉言”林愁毫不客氣的笑納,“有容你坐在這干什么,怎么不去外面招呼客人”
林愁都已經停在外面發動機的轟鳴聲,一輛接著一輛。
嗯,今天的生意應該會很不錯。
蘇有容忸怩著,就是不肯從椅子上下來。
林愁“”
蘇有容小嘴一撅,
“冷姐姐來啦,青雨姐讓我進屋待著,冷姐姐要和赤祇姐姐聊聊天”
聊聊天
冷涵,和,赤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