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雨小姐,早。”
衛青雨卻直接說道,
“放心吧,今天小冰塊沒跟著來。”
赤祇頓時松了口氣很有幾次那個胸超小的家伙跑過來都會砸壞很多東西,自己的工資就更加遙遙無期。
又走了幾步,衛青雨精致的眉毛皺了起來,
“這是什么味道,臭死了”
蘇有容眼前一亮,
“你看啦,就說是臭”
她的聲音不自覺的小了下去,生怕林愁聽到的樣子,
“青雨姐姐,偷偷跟你說哦,濕虎在擺弄幾條臭掉了的大魚,超級難聞”
衛青雨有點開心了,
“哦臭掉的大魚么”
她想起某次小林子孝敬給她的“臭掉的風干羊”,味道相當贊。
莫非又弄出新的東西了,臭鱖魚
就聽林愁在那邊幽幽的說,
“不是什么臭掉的大魚,是非常非常非常珍貴稀有的黃唇魚,而且,這是魚腥,不是臭”
他不知什么時候提著個血淋淋的白色麻袋狀物體站在了店門口。
蘇有容偷偷吐舌,不敢說話了。
林愁看見衛青雨過來就心肝顫悠,這位大姐老是想方設法的折騰他,心理上以及生理上的,上回一次蟶鼻差點沒讓他的手抽筋。
衛青雨眨眨眼,
“沒客人么”
林愁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離開張還有一會,青雨大姐進來坐。”
衛青雨立刻退后一步,捂著鼻子說,
“我還是坐在外面吧”
林愁嘆了口氣,看著手里黃唇魚的魚鰾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疥癬蟹傳染了,這玩意的味道好像有點過重。
連店里那么多的納香紅豆果都擋不住的味道,處理起來很麻煩的。
衛青雨說,
“有酒么,上一壇,再來一疊花生豆,五香的。”
林愁詫異道,
“這才五點多喝酒”
“怎么,不行么”
嗯,大姐您一看就很有原則的樣子,有原則的人,酒品想必、應該、可能也比較好。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聽衛青雨的分貝陡然拔高到一百二,
“哪個王八蛋呼嚕打這么響,擾了老娘的雅興,把你變成豬再來一發塑型指信不信”
穿山甲號和山下吳恪小屋中神同步的各傳來兩聲悶響。
一聲撞擊,一聲落地,非常有辨識度。
然后,這兩個位置就安靜了,安靜的像死了一樣。
“”
倆貨慫了。
林愁轉手拿了一壇酒,奉上小菜,小心翼翼的。
“咳青雨姐,看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衛青雨掃了他一眼,
“放心,不是大姨媽。”
林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