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沒有愈演愈烈的架勢,吳恪也沒有任何不妥之處。
于是大吃特吃的同時,撕開一塊鹿肉,發現從肉質表面有一圈規整的深色痕跡漸漸向內部滲透,似乎是焦痕。
蘇有容問出了吳恪心中的疑惑,
“這鹿肉是烤過的”
大胸姐說,
“當然,我們部族的做法是獵回活鹿之后并不殺死放血,和老板做風干牦牛時差不多,把鹿血迫進肉里然后解成大塊,用油脂比較多的部分,比如肚腩脖頸這樣的位置,連皮帶骨用核桃木、胡椒木大火去烤,烤到外面焦黑,表面脂肪消失里面半熟的同時皮上的毛也就干凈了。”
“之后就切成大塊,用一些天部族里的人采到的香料藥材煮水浸泡以去除血腥味,泡透之后”
吳恪打斷道,
“都是些什么藥材”
蘇有容撇嘴,
“吃不死你就是了”
大胸姐說,
“唔,你還知道藥材的名稱有一種我聽你們明光叫做巴戟天的,但在我們部族叫雞眼藤。”
吳恪點頭,松了口氣,
“哦哦,巴戟天啊,這個還好”
“然后是雄地精。”
吳恪“”
吳科研員一臉懵。
熊地精那玩意也不是藥材啊,后面該不會蹦出來個史萊姆吧
要不,矮人鐵匠格魯特
“還有雞血藤。”
“牛角花。”
這兩樣吳恪就沒聽說過了,也許是叫法不同,不過聽起來畫風就很正規,比什么熊地精強多了。
赤祇說,
“還有黃骨狼,沒了。”
吳恪 ̄_
“荒荒古級別嗎打王八爆的那種”
由于身處科研院這樣的地方,吳恪有時間有條件充分研究大災變前比如孤版番號啊、原版游戲碟啊、u盤遺留啊之類的玩意。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立刻腦補出一群肌肉僨張遍體紋身的彪悍女人嗷嗷叫著沖向某只背著火山的可憐大烏龜,砍瓜切菜一般將其干爆,樂呵呵的拎著爆出的“荒古狼”跑去泡水燉鹿肉的畫面。
他看過某個大災變前的游戲視頻里邊這大王八翻譯過來貌似姓“安”,換個比較古風比較高大上的說法,吳恪一直覺得叫做“負岳”似乎更合理一點。
大胸姐不知道這貨到底在說些什么莫名其妙的東西,她根本聽不懂好么,鬼知道這種另類科技宅的腦子里到底在翻騰著些哪些古怪成分。
吳恪好歹是放心了點,除了什么“熊地精”和“荒古狼”之外,貌似沒有太出格的東西雖然他其實完全不知道那些東西到底是個啥。
在這個遍地是活尸異獸的大災變時代,聽起來安全就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于是小吳同志更加心安理得的享受起眼前的美味鹿肉。
蘇有容喜滋滋的笑著,小臉上沾著油脂,
“赤祇姐姐,鹿肉好好吃,嘿嘿,要不我跟濕虎說說,你也拜師好啦”
大胸姐“”
天真的孩子,你以為在我摔壞了用噸才能計算過來的盤子之后,黑心林會肯這樣放過我么。
不過想想血神大人,赤祇就滿滿的幸福。
嗯,血神大人在哪,我就在哪。
吳恪把嘴里塞了滿滿的肉,又有問題了,
“既然有這么多湯汁,有什么又偏要叫干燒呢”
大胸姐心情不錯,解釋了,
“因為沒有放過水啊,是用蔥姜蒜、洋蔥、水芹菜、蘿卜片墊底放好鹿肉干燒,這些湯汁都是蔬菜和鹿肉的水份,我還放了一些酒進去。”
“哦哦,這樣啊”
大胸姐心有余悸的瞄了一眼椰樹小屋的棚頂。
平時她看自家老板酒灼個什么菜挺壯觀挺香的樣子,于是自個兒也拿了壇清泉山試了試。
咳,結果屋頂還在真是萬幸。
她們天坑里可沒有酒這種東西,頭一次用來做菜有點小失誤在所難免嘛。
總的來說這道菜相當成功,再多練習幾次大胸姐覺得就完全可以給供奉血神大人享用。
想到這,赤祇偷瞄了一眼吳恪如果這個愚蠢的雄性生物過了今晚也沒有任何異常的話。
吳恪吃飽喝足,鼻血也不流了,滿足的抻著懶腰,
“睡覺睡覺,嘿嘿,吳某在此多謝大胸姐救命之恩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