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覺得你這人很討厭”
“怪事我認識的人中明明沒有你才對”
“但為什么一看到你,我就感覺自己會窮,很窮很窮,窮到連酒都買不起”
“雖然我是一個有原則有素質的人,但真的很想殺了你呢”
秦遠峰“”
眾進化者“”
對對對
殺了他
把他砍成重量精確的一百八十塊,然后每日一次每次一塊用酒送服賊雞兒下酒
這種人切開來筋骨肉皮心肝脾胃腎連骨頭都是黢黑的,絕對絕對沒有冤屈的說法兒
說不定還能因為廣造福緣立地成圣呢
只可惜黃大山聽不見眾多進化者無法說出口的熱切期盼。
紅眼山爺甩了甩斧面上的血和殘渣,忽然臉色一變,斧子鏘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嘴里凌亂的說著,
“回去,該死你給我滾開”
“回哪兒”
“哪兒你,趕緊給你爺爺我滾”
“你是誰”
“我特么是你大爺呸我特么是你爸爸”
“無聊。”
“你”
“”
白穹首一臉驚悚的看著黃大山,
“又出來了”
然而,此時此刻貌似并沒有一個能打暈紅眼山爺的人在場。
白穹首吞了吞口水,上前,
“那個,紅咳山爺啊”
紅眼山爺驀然抬頭,一只手捂著腦袋,猩紅的眼睛從指縫里盯住白穹首,
“我想起來了我認得你”
“啊,啊”
“你拿劍戳過我”
“”
白穹首一包眼淚差點沒落下來。
臥槽,這貨記性還特么挺好
紅眼山爺一伸手,地上的斧子嗡鳴著飛到他的手里,锃光瓦亮的斧面指向白穹首。
白穹首“”
尼,尼瑪,藥丸
忽然,濃稠的、翻滾著的霧氣中躍出一個衣衫不整的身影一個手里拎著好幾個人的人。
溫重酒隨手把四個人丟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老不死的終于走了秦書記傷亡怎么樣變了血尸的人數量有多少”
秦書記剛要說話,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小心”
一柄大斧橫著切向溫重酒,凄厲的撕裂音和猛烈的風直接把秦書記和白穹首吹飛。
紅眼山爺狂笑道,
“酒酒在哪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