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會飛啊”
溫重酒掏出兩個小酒壇綁在昏迷的兩人身上,把他們丟向光罩。
然而這次卻并沒有奏效,
“砰砰”
兩人撞上光罩,又重新摔回地面,好在被沈峰眼疾手快的接住,正是李黑狗和鐵蛋兄。
溫重酒呸了一口唾沫,對著光罩恨恨的罵道,
“原來早防著我呢,損到家了您嘞”
溫重酒重新落回地面,一屁股坐下了,
“有酒么”
他的臉泛著不正常的蒼白,顯然并沒有語氣那樣輕松。
“”
溫重酒看著兩人,
“別問,該說的我都說了,叛黨而已,很快就和你們無關了”
溫重酒往地下一躺,對林愁擠擠眼睛,
“要是感興趣的話,其實到黑軍混混日子也是一樣的。”
擦,本帥可從來沒說過感興趣啊
林愁就當沒聽見。
溫重酒自顧自的說,
“希望外面的人已經接到了我的預警,叛黨居然掌握了這種技術血尸和異獸融合感染到的進化者就能被他們簡單操控么比起叛黨,明光科研院全體都該被拖出去喂狗啊”
沈峰吞了吞口水,
“那個,溫大佬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概就是想搞一波大的順便救救共同的血脈后裔唔,其實總感覺沒那么簡單啊,到底是哪里不對呢”
沈峰剛要說話,卻突然發現昏迷不醒的李黑狗開始“融化”了。
一滴滴黏膩的黑夜污跡從他身上流下來,整個人都扁了下去,像一塊被曬軟掉的瀝青。
“臥槽,溫大佬,他他他”
李黑狗的胸口猛然凸起一個細長的手印,尖長的指甲簡直要破胸而出。
沈峰眼珠子都綠了,嚇得媽呀一聲跳出好幾米遠。
依舊是熟悉的臺詞熟悉的味道,
“鬼,鬼啊”
接著,
“嘶啦”
一只潔白的小手泛著看起來相當“圣潔”的白光,卻異常驚悚的撕裂了李黑狗的胸膛。
溫重酒一眼就認出了什么,
“本源治愈術姜女”
“完犢子,被騙了,那個什么李黑狗去哪了”
同時出聲的還有林愁,
“姜女”
他哪兒忘得了啊,就是這只手的主人用一只可疑的啤酒瓶子給自己的腦袋開了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