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跟我提什么錢,埋汰我黃大山呢嘿真想給的話以后吃飯給打折就行”
“給錢可以,打折不行。”
“”
黃大山一臉無語,
“不要了不要了,娘的就當老子送你”
一邊嘀咕著虧大了一邊往屋里走。
這株紅柳黃大山觀察培養了好幾年,沒少往上搭時間費心保護著。
錢當然是不可能跟林愁要,他黃大山的厚臉皮也不是在這種時候用的。
正當林愁埋頭給紅柳配置“飼料”的時候,就聽前頭猛然傳來一聲高亢的尖叫,
“擦,耍流氓啊”
然后就是一連串急促到令人窒息的拳拳到肉的擊打聲。
再然后,
“哼,跟老娘斗還嫩了點”
林愁和黃大山趕緊往前山坡跑。
只見立了大功的夏雨也就是夏大傻的妹妹,她正得意洋洋的四十五度角望天兒拗造型,一只腳還踩著某個昏迷不醒的渾身清潔溜溜的倒霉蛋。
秦晟和秦二虎很狗腿的人手指揮一臺飛來飛去的記錄者拍下這歷史性的一幕,并不時奉上香噴噴的馬屁
“雨姐威武,雨姐霸氣”
“就是就是,雨姐跟教練學的這個叫什么拳來著泰拳是吧我看了好幾遍都沒學會呢難怪雨姐遲遲沒有表露異化的跡象,肯定是千年難遇的習武天才”
黃大山眉頭一動,目光凝聚在夏雨腳下那個人身上。
他若有所思道,
“這個屁股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這句話的殺傷力太大了。
林愁拎著的差不多已經配置好的一桶“飼料”、已經加了昂貴的源晶溶液的那種“嘩啦”
秦晟和二虎操控的記錄者喝醉了酒似的在空中兜起了圈子,相撞,冒出兩股黑煙。
剛從店里鉆出來的沈峰和白穹首恰好聽到這句話,感覺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嘶嘶的冒著涼風,
“臥槽黃大山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黃大山捏著下巴,
“滾開,死鋪蓋等等黑狗李黑狗”
這個名字如同打開了某個開關。
山爺“臥槽”
林愁“臥槽”
沈峰“臥槽”
白穹首“臥槽”
秦晟很猶豫的對二虎說,
“我是不是也該說句臥槽才能顯得我很合群的樣子”
“應應該是吧”
眾人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詫異再變成不可思議再變成總之就跟活見鬼并且那只鬼還在吃屎似的。
夏雨被他們的目光和表情嚇得迅速收起踩在李黑狗身上的腳,
“我不是故意的他他他什么都沒穿就沖過來了你們這個裸奔的臭流氓你們認識”
林愁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形容這種感覺,e,或許此時應該把總特么震驚的震驚部請來擬個標題
沈峰隨手找了點東西蓋住李黑狗雪白的屁股李黑狗,顧名思義,瘦削、皮膚漆黑。
可現在
沈峰和黃大山把李黑狗翻了個身,
“尼瑪,這肌肉”
原本還沒到山爺胸口高的李黑狗很明顯的被抻長了一大截兒,原本黑如炭的皮膚現在簡直堪比少女,渾身上下凸起一塊塊腱子肉,八塊油亮的腹肌以及鼓鼓的胸肌充滿了力量感。
夏雨都不敢看了。
已經重新想起事情經過的幾人有點蒙圈,林愁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