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的大把大把的螃蟹愣是沒夠門口那幾個家伙啃的,光是五公升的肥宅快樂水都喝了六十多瓶你就說說吃了多少螃蟹吧。
到最后整的林愁都有點按捺不住了,沈大儒的課就有這么下飯
事后。
沈大儒神清氣爽嘴角帶笑的坐在店里一邊批改卷子一邊嗞著小酒,一會兒把盤子里的花生豆排成“回”字一會兒排成“目”字。
司空和趙子玉仿佛是虛脫了一樣,也不進店就窩在門檻子旁邊咧著嘴喘著氣。
眾人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主要是司空這體格兒讓人有點擔心會不會直接背過氣去。
“嘖,司空他老子這次是下了狠心了。”
“要么說白大家”
“噓”
術士倒是一副學有所得的樣子。
一激動,骷髏架子頓時沒控制住從袖口褲腿之類的地方噼里啪啦蹦了一地。
初次見識此畫風的陳青俞小兩口和宋青云嚇得差點沒直接開大碾上去。
從椰樹小屋剛走出來大胸姐很不高興的嘀咕著,
“我就跟老板說過會影響生意的吧”
赤祇今天很高興。
早餐是螃蟹,吃到結束這群人一共也沒用幾個盤子,她的工作量減少了不少。
走到后面獸欄里拖著小青的尾巴把這條長度以百米計算的家伙攤開來,翻身。
她很擔心小青會長“褥瘡”,前幾天看的時候小青盤著的地方土里已經開始往外冒一叢叢的狗尿苔了。
小青可是血神大人的頭號小弟,萬一毀容了血神大人不也得跟著沒面子
不過無論大胸姐怎么把小青攤開來曬得均勻,過了一晚上小青還是會盤成那種只有一面能見光的空心塔狀,圓潤的、沒有棱角、還有點扁,遠遠看去就像某種超級巨大的生物在飯館后面拉了一坨五彩斑斕的翔。
赤祇把小青的頭擺正,順便把它嘴里的那條看起來更加粗大的蛇捋直,這樣比較方便吞一些即使是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巨蛇還是被小青一點點的吞進肚子里。
不過進展相當緩慢,慢得令人發指。
小青的罷工間接導致她老板大人的蛇膽五彩蛇王酒批量生產計劃擱置,庫存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更新,不過看起來老板還沒有惱羞成怒到要把頭號小弟下鍋的想法。
“有容有容趕緊起床”
赤祇擺弄完小青,一邊喊著蘇有容的名字一邊從廚房取出一個餐盤上面有醉蟹有糟雞有米粥甚至還有幾個火腿飯團,這是林愁留給她和有容的早飯。
進了椰樹小屋,舒適暄軟的厚厚天鵝絨被子揉成一團掉在地上,蘇有容已經不見了。
赤祇“”
四狗子從椰樹小屋頂上露出個腦袋,呲著一口至少半米來長的狗牙低吼著,很不高興的樣子。
赤祇走過去之后看見蘇有容穿著滾滾大人卡通形象的睡袍趴在四狗子的背上,腦袋直接扎進了厚厚的毛里,宛如一貼黑白相間的可愛膏藥。
均勻的小呼嚕從毛里悶悶的傳出來。
四狗子無辜的看著大胸姐,
“汪嗚”
就吃了點螃蟹殼雞骨頭一轉身的工夫,身上就多了這么個玩意,讓狗子很慌啊
赤祇很利落的把蘇有容的腦袋從四狗子身上拔出來,
“睡睡睡,都十一點了還在睡,小心你師傅不要你了,有你這么當學徒工的么我可聽狩獵者說了,別人家學徒工隨便拿出來一個血淚史都能寫本小說醒醒快點”
蘇有容順勢扒在大胸姐的大胸上,小腦袋用力往上面擠了擠,
“唔再睡會,就一會。”
赤祇把餐盤放在蘇有容旁邊晃了晃,迷迷糊糊的小有容立刻吸了吸鼻子,
“什么東西好吃的”
小手亂抓,摸過餐盤里的東西就往嘴里放。
“啊嗚咔噠”
亮白的銀牙和青色的螃蟹鉗子來了個親密接觸,發出響亮的聲音。
“啊啊啊好疼牙碎掉了”
大胸姐簡直無力吐槽。
林愁過來,
“怎么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