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山。
小山坡上滿是誘人的幽幽酒香,不濃烈,并在納香紅豆的作用下漸漸稀薄。
林愁神清氣爽的從廚房里走出來,
“開始供應早誒誒人都哪兒去了”
昨晚上還停在山坡上一大堆車現在只剩下孤零零的一輛,穿山甲號。
黃大山倚在右手邊的籬笆墻下面刷牙漱口,順便拿豬籠草君巨大的葉片抹了一把臉整個燕回山上的客人除了他之外就沒有敢這么干的。
擦完了臉,黃大山用力一扯把那片葉子直接薅了下來,扔給腳邊翹首以盼的小毛牛。
目測這是該豬籠草三十米以下藤蔓上的最后一片葉子,新長出來的。
豬籠草君整個兒哆嗦了一下,呲著無數張巨大的嘴巴就楞是沒有多余的動作了,非常窩囊。
林愁“”
真的,林愁真的不是心疼豬籠草,當然也不是心疼流通點。
堂堂林老板怎么會是那種人呢
反正葉子對它們來說頂多是個擺設,并沒有太多的價值,有和沒有區別不大。
主要燕回山周圍一圈兒的豬籠草葉子全被擼了個干凈,除了光禿禿的藤蔓就只剩下無數張巨大、獠牙猙獰的嘴巴,一動起來簡直群魔亂舞要是膽兒小的家伙第一次見這詭異的場面估計都得嚇一褲兜子屎。
咱可是良民
正經飯館
這樣真的好么
黃大山打著哈欠走過來,
“你開始做飯的時候人就走了,那不得干活兒養家糊口么。”
“平時怎么沒見這幫人這么積極,”林愁嘀咕,“話說你不是要和老白他們出去干一票大的么,怎么還不去”
黃大山嘿了一聲,
“什么時候去不是關鍵,關鍵是信息,信息懂么,只有掌握了情報才不會走空,這都什么年代了,不講究在荒野上胡亂晃悠碰運氣嘍”
林愁“”
年代半個月前你們不還都是這么干呢么
林愁無奈道,
“飯菜好了,糟雞醉蟹青稻米粥,雞是榛雞蟹是青蟹,雞一百蟹五十,論只,自取,到柜臺劃卡。”
山爺連連點頭。
林愁把菜價寫在小黑板上往那一杵,抱了只大螃蟹坐在門檻上心不在焉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
一輛車開進院落,陳青俞胡雅樂和宋青云三人從車里下來,和林愁打招呼。
宋青云恢復的不錯,生龍活虎的樣子,一下車就吸著鼻子說,
“糟貨這酒糟味兒錯不了,糟的什么”
黃大山直接裝了一盆螃蟹,往門口一蹲頭也不抬道,
“糕”
陳青俞小夫妻二人“”
宋青云一點沒在意,
“黃酒糟啊,要是有紅酒糟那味道才棒呢”
兩分鐘后,門口蹲著的又多了仨人,以及一條狗。
四狗子甩著舌頭口水淋漓的往地上一滾,張大了嘴巴等著。
這些人掰下來的蟹殼雞骨頭丟到它嘴里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舌頭一翻,通通消失。
不過吃了幾口之后四狗子就不太感興趣了,它的最愛依然還是藏在地底下的白尾鼴鼠。
宋青云人長得特別帥氣,吃起螃蟹來卻是狼狽至極,螃蟹的油膏汁水流四處亂飛,一點也不像是在海上長大的家伙。
“嗞真好啊,螃蟹好肥”
胡雅樂說,
“榛雞特別不錯,清清淡淡,酒香味全浸在雞肉里,這個脆脆的雞皮我太喜歡了。”
陳青俞卻不滿了,
“大早上的就吃這么素的怎么吃的飽吃不飽怎么看熱鬧,我又不是兔子只吃草老板我要求加菜趕緊的,瓜子板凳礦泉水,肘花烤肉大腰子通通上來”
林愁“呵呵,信不信我把你腰子給揍出來”
陳青俞從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