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小臉一揚,十分不屑的說,
“狗曰的這次走運,看下次小爺不把他娘了個東瓜皮虐得螺旋升天”
虎叔一巴掌下去把這娃臉上的“不屑”模板生生抽成了低三下四忍氣吞聲,轟隆隆的喝罵聲如雷貫耳,
“臥槽尼娘的小王八羔子,本事沒學咋地罵人倒是一套套的,我看你是皮子緊了,來來來你把腦袋伸過來讓老子好好給你松松”
二虎扔下手里的活玩兒命跑。
虎叔怒罵,
“臭小子,你給我回來,你還敢跑”
二虎笑嘻嘻的,步子邁的更大了,
“傻子才老老實實蹲那挨打,沒本事的人才那么干呢,英雄寧愿站著死,狗熊才會跪著生”
虎叔罵,
“這驢曰的小兔崽子老子就說你媽懷你那天忘看黃歷了”
眾人“”
不得不說,長相猙獰狠惡的虎叔還是很人性化的從罵兒子的修辭上來說就足以證明虎叔依然對逝去的虎嬸子充滿深深的依戀。
多么濃烈的、化不開的感情啊
胡大嫂沒好氣兒的甩給虎叔一捆白眼,
“有點樣兒,孩子們都在呢”
虎叔氣呼呼的坐下。
胡大嫂“你坐那干啥,麻溜兒炒菜做飯啊”
虎叔氣呼呼站起來。
轉了一圈,一言不發的在灶臺旁邊兒開始忙乎。
胡大嫂笑瞇瞇的看著,對幾個人說,
“就這還好意思問是誰教的,子不教,父之過唄。”
只是胡大嫂那神態那眼神,e
卜南梔目光詭譎,在胡大嫂和虎叔之間轉來轉去。
林愁突然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怕是連晚飯都吃不下去了這個世界究竟怎么了在咱看不見的陰影里,到底還隱藏著多少條生產線瘋狂輸出熱乎乎香噴噴的狗糧
不過,早十年虎叔和胡大嫂就該湊一塊兒了。
就那堵礙事的破墻,都沒一人高隨時都能塌了的樣子,愣是把倆人隔了十年沒動靜。
林愁瞄了破墻一眼,墻那邊就是胡大嫂堆滿了醬缸醬油缸的院子。
人的直覺是很可怕的東西,打小兒他就看這墻不順眼果然是有原因的。
林愁對冷涵說,
“時間還早,要不,到附近轉轉”
卜南梔熱烈道,
“好呀好呀,我還沒在巷子里玩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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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傻撓頭,
“俺不去了,俺給虎叔幫忙。”
說著還很不放心的叮囑,
“吃飯之前回來啊,俺可不等你。”
“知道了知道了。”
三人出了門,對面就是林愁家的“祖傳產業”,牌匾依舊歪歪扭扭的,開了門進去就能看見狹小的空間里擺著幾張桌子,黑漆漆的木頭磨得油光發亮,棱角早已變成光滑的弧度。
“這是我家其實我不太喜歡這個地方,父親做的好吃的永遠是給別人的,他每天上午開門下午歇業出門做別的活要到深夜才回來,唔,廚房門口那個小通鋪看見了吧,我就睡這兒。”
小店里的擺設依舊是最后一次營業時的樣子,沒什么灰塵,虎叔胡大嫂肯定經常過來打掃。
冷涵好奇的四處看著,然后在一張長條板凳上坐下,
“上午開門”
林愁點頭,
“對,很少有生客上門,主要還是巷子里的孩子們,畢竟發生委的補助給的著實不少了說起來馬腳巷子痦子大媽惦記我店里的孩子惦記了好多年啊,硬生生的被我憋著,無論她怎么找麻煩我就是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