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起來林某養的豬其實長得跟球很接近,脖子掛著毛球,頭頂上站著三黃,跑起來都不帶讓你看見腿的,直接就是滾來滾去還來去如風縱橫馳騁。
隨著毛牛跟吹氣似的長大,被這玩意四個胃可著勁兒禍害的豬籠草日漸消瘦,有幾株身上的葉子就只剩下個位數了。
遠遠看去這小山包周圍就跟種了一圈兒巨大化的向日葵似的,除了大腦袋底下光禿禿啥也沒有,再這樣繼續下去估計所剩不多的籬笆君也很快就會玩完。
咨詢了某半吊子科研員之后,林大廚終于發現了問題所在。
道理也簡單,毛牛是擂牛,而擂牛并不吃素。
這特么就很尷尬了啊
并且林某人貌似還依稀有印象,第一次獸潮的時候那只賊牛嗶的母擂牛確實是領著它的后宮到這兒收割活尸來著。
人家雖然是牛,但卻是吃活尸的,主食之外才偶爾啃啃青草幫助一下消化什么的
毛牛還真不是致力于禍害豬籠草,據吳恪分析應該是豬籠草吃過不少活尸的原因,葉子里很可能有毛牛急需的營養也就是說,毛牛摧殘豬籠草完全是被餓的迫不得已。
吳恪很心痛的感嘆來著,
“怪不得毛牛一直長不大,肯定是餓的營養不良了。”
神特么營養不良,你丫眼睛嘛時候瞎的,沒看見那貨胖到走路都用滾的
無奈,林愁就只能和進化者交易了一些活尸軟晶這和直接啃源晶票子也并沒有任何區別
給毛球丟了幾塊軟晶,林愁心塞不已,喂完了肥豬回到店里頭,里邊的人吃的正開心呢。
“唔,這個叫什么的來著是那條翻車鲀吧我還以為是小甜點呢,一口吃下去才知道是肉,真棒”
“是啊是啊,還是衛大人厲害,用冰鎮了下,酸甜q彈,嚼上去就跟吃了椰果跳跳糖似的在嘴里來回彈彈彈的。”
還有位文藝范的,
“剛開始覺得沒滋沒味的太清淡,吃了幾塊之后才發現剛才的感覺都是狗屁,這翻車鲀的肉就像是清晨小雨過后山里的薄霧揮之不散,怎么說呢,特別的纏綿啊真是咱就覺得這菜沒那么簡單,再多的調味都是欲蓋彌彰啊,用百香果一沖,嘿,真想象不到啊。”
“尤其是冰鎮之后,清清涼涼,老下酒了”
衛天行得意道,
“胖爺我剛吃了一口,直覺就立馬告訴老子,這菜就得冰著吃”
林愁“”
球的麻袋。
我不在的一小會兒工夫到底發生了什么。
你們就把我煎春餅的餡料給冰鎮,吃掉了
應該是要配上虎叔送來的高腳箐蘿卜絲鮮辣椒絲和香醋卷春餅才對啊喂
衛天行還在那夸呢,
“林子啊,你這個小菜太棒了,簡簡單單的組合出乎意料的美味,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技近乎道,而大道,至簡。”
甩給林愁一張高深莫測的嚴肅認真臉。
林愁“”
心好累。
就連冷涵都給出了評語,
“特別好吃,我很喜歡。”
林愁“”
一句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就從來沒見過冷暴龍對除了火腿以及由火腿做成的菜之外的任何食物用上“特別、很”這樣的字眼兒,這可是相當高的評價
然而,咱們的林大廚卻感覺完全高興不起來。
算了算了,你們開心就好
從恒溫箱里把xo醬炒的翻車鲀肝和舞茸拿出來,
“再嘗嘗這個吧。”
整體看上去清清淡淡,稍濃的湯汁給舞茸和魚肝鍍上了一點金黃,最難得的是魚肝以及湯汁中有些許“流沙”般的感覺,極細小的魚肝顆粒隨著湯汁蔓延至每一片舞茸,異香撲鼻。
明光靠海,食客其實對“魚”這樣的菜肴很挑剔,有自己的想法。
“吃了魚肉,居然還有魚肝么”
“魚肝炒蘑菇,是河豚的肝還是鮟鱇魚肝呢。”
能得到明光所有人肯定的至味魚肝幾乎只有兩種鮟鱇和河豚,鮟鱇魚肝香味濃郁滿口回甘,河豚肝則軟嫩異常有若凝脂。
而林愁這盤菜用到的魚肝看起來顯然并不是這兩者之一。
“還是翻車鲀的。”
眾人了然,
“好一道貴重的菜,稀罕玩意,林老板今天真是破費了哈哈。”
“對對對,那咱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