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門被堵,蘇有容從廚房后面鉆了進來,
“濕虎濕虎,外面人超多的,你在搞活動咩”
林愁嘆氣,本想今天去找虎叔研究一下大蘿卜的問題,看來又泡湯了。
冷涵眨眼,指著小炭爐,
“我試試”
表情里藏著一點期待,其實稱不上“藏”,冷暴龍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林某苦練十七八萬個小時的麒麟臂突然顫抖了暴啊龍姐姐,話說這響螺其實還挺珍貴的呢。
“好吧,我先去看看,你拿著這個鐵夾,千萬別總烤一個部位,離火遠一點點,火太大的話,可以在爐子里放一個松果,聽到響螺殼有噼啪的聲音的話,就要換位置烤了,知道吧”
絮絮叨叨婆婆媽媽,得到的回應如下
“嗯。”
星星姐和阿列終于從前門擠了進來,對三胞胎進行親切而友好的問候。
聽那字里行間的意思,星星姐與三胞胎的十八代祖宗的關系總有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和剪不斷理還亂的纏綿。
林愁目光看過去,星星姐微笑著對三胞胎說出結語,
“曰您。”
三胞胎的額頭上全是冷汗,三個壯漢你看我我看你嗯,被五階大佬噴的狗血臨頭的機會還是挺難得的。
至少證明了一件事,關于嘴炮,其實也存在等級壓制這種說法的。
星星姐一挺胸脯,別誤會,完全不是顫顫巍巍的那種。
實際上她這一挺胸,就是發出金屬般的鏗鏘作響估計在座諸位也絲毫不會意外。
“我和這幾個小家伙兒聊的挺好,你忙你的。”
林愁無語了半天,
“人家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好嗎還有,別打架”
林愁鉆出店到前面一看,山上烏泱烏泱的站了起碼有一百人,還有各種改造的面目全非的兇悍越野車不停的從大門外開進來。
不光是三階四階,平時難得一見的五階六階大佬們今天集體扎堆兒。
往山上一瞅,自個兒要是個四階癟三根本都不好意思和人家打招呼。
林愁撓頭問道,
“這什么情況”
半醉不醉的溫重酒道,
“來吃肉。”
孔易和衛天行站在一塊兒,笑瞇瞇的跟著說,
“對,吃肉。”
喵喵喵
這時,夏大傻在一群五階大佬的強勢圍觀愛撫中發出微弱的呼救聲,
“愁哥救俺”
他上半身的衣服不知道去了哪里,露出一身黑黝黝的大理石般的肌肉。
幾個五階變異者圍著夏大傻,時不時伸手捏捏這兒捏捏那兒,嘖嘖有聲,更多的人在看熱鬧,
“聽說夏師傅開始第一波異化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
“這就三階了啊,還是三階中級,不可思議啊這只能用天才來形容了吧”
“夏師傅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狩獵隊資源優先供給給你,妥妥的,我劉某的信譽,絕對靠譜”
是的,稱呼是夏師傅。
夏大傻身為秦山殯儀館的焚尸人,在明光隨便什么人面前都能挺直腰板走路。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哪年哪天自己的火化儀式會不會是由大傻親手操辦這也是唯一一個能夠合情合理的在你骨頭渣子里挑結石的職業。
所以,與實力無關,最起碼的尊重是必要的。
“誒大傻三階了,啥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