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才拿出來,嗯嗯。”
不容置疑的語氣,
“不過大山蜀黍,你是等不到那個時候啦”
其實山爺還是很想質疑一下的
又是斗圖又是收藏,你山爺我不要面子的嘛
他娘的這些平底鍋上刻著的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老子的臉那山爺我有肖像權的
憑什么我就等不到了,你把老子弄哪兒去了
呃
好像確實等不到那個時候了欸,等個五六十年的話估計他骨灰都涼了
是的沒錯,年輕就是任性,年輕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一句“他還只是個孩子啊”,推倒了多少英雄好漢的豪邁。
比如大災變前有一種名為作者菌的蕈類植物人就飽受其害,動不動就有“某些為所欲為的年輕讀者”手持刀片索要其地址。
像“三某我發現一本菜譜,特別好,把你地址給我一下我給你快遞過去”這樣粗糙的借口都被用爛了好么
一旦拿到地址,切片是不可能切片的。
但這種名為作者菌的蕈類植物人很可能會被“某些為所欲為的年輕讀者”打斷雙腿,沒了出去浪的機會就只能安心碼字,然后ta會在少管所內安靜看書等出來以后繼續打斷作者菌的雙腿,ta會繼續在少管所里安靜看書。
然后就沒有了,只是這樣了
還有法律嘛還有道德嘛
這是多么殘忍,多么令人發指的行為
痛心疾首。
對于這種為所欲為的年輕人,作者菌或許有一句不知當講不當講,你們是要受到墻裂譴責的你們造嗎真踏馬活該你們年輕
黃大山話到嘴邊莫名其妙的就虛了一多半兒,
“那個考慮到這些鍋上是我的臉的話,到時候我是不是可以分成一點,給我孫子也成啊這也算遺產了對吧”
“噗”
眾人笑尿了。
“呸,連小丫頭的私房錢都要搶。”
“黃大山親王同志,您,能不能稍微要點碧蓮”
“山爺你這話就不對了,倒模是林子動手的,收藏護理是小有容負責的,和你有啥關系”
黃大山噴血強調,“可不是那特么上面是我的臉啊”
“反正您老人家本來也不要臉,面子都送出去了,哪兒有往回要的道理”
黃大山再次噴血重點強調,“那鍋我的臉活活被拍上去的老子付出很多心血沒有心血也有鼻血啊”
“怎么著啊,您還想報個工傷”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打不過又跑不了的,那么對不起,抬走下一位,你沒有話語權。”
“我特么竟無言以對”黃大山說。
蘇有容此時忽然挑了一只平底鍋舉起來,那上面活靈活現的印著山爺的臉
委屈的像個六百斤的孩紙jg
悲涼的一剪梅前奏在山爺心底升起。
他只好抱緊自己,囁嚅著,
“我的心好冷,需要人來疼”
李黑狗捏著唏噓的胡茬琢磨了半天,你們都好會聊天哦,這個時候我是不是該說點什么才能顯得我很合群
他試探道,
“手動女王大人”
妙啊
山爺鼓著眼珠子,咬牙夯聲道,
“李黑狗,沒錯,看什么看就說你呢,今天,信不信你即將迎來人生的轉gu折zhe點d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