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的貓耳娘哄你睡都是騙人的,為什么不說全名超萌超暴力貓耳娘手持八百公斤巨劍砍刀哄你睡唱歌給你聽吶
咳,那什么,顯然哄睡失敗了。
所以方堃來到了這里,按照那個實習護士的“醫囑”,盡量放松下來什么都不去想,專心的制造屬于自己的快樂。
抓住幾只小螃蟹,挖了些蛤蜊,撬了些青口和藤壺,最后又在礁石空洞里找到一只不大不小的龍蝦很可惜,纜線放下去半天,還沒有魚兒上鉤。
“看來今天完全沒有吃到麻斑的命兒啊,唔,希望一會有魚上鉤吧,給老爹回去燉條魚湯也不錯。”
方中磊最近為了方堃的病情可是操碎了心,愁得頭發都白了幾根,需要小補一下。
方堃將金屬小桶里的餌料全都倒在下鉤位置附近,將小桶洗刷干凈,找來枯木點燃,再把剛才抓到的螃蟹蛤蜊青口藤壺龍蝦等海味扔在桶里,灌滿海水,開煮。
這樣“原湯”煮出來的海鮮即使時間稍長肉質也不會過分老掉,并且方堃其實愛吃四五分熟的海味。
在小桶里的海水咕嘟聲和微咸的味道中,隱約有低沉的鳴笛聲從明光方向傳來。
這是很緊急的情況才會用到的警鈴,全城廣播的那種。
方堃側耳聽了一會,
“上城區又打起來了么,莫非這次情況比較嚴重”
上城區幾乎所有工程都已經完成,沒完成的也在進行收尾工作,也許是因為突然放松下來吧,最近半個月明光都不怎么太平,進化者們總愛給他們這些倒霉的新兵蛋子找點事情做。
打架就像吃飯喝水一樣,三天前甚至還發生了一場有五十多名最高二階高級進化者參與的大混戰,打得那叫一個地動山搖。
所以這幾天警笛響得有格外頻繁,響著響著大家也就習慣了。
這不關他的事,他只是一個城守而已,這種事完全輪不到他來處理,更何況今天是每周只有一天的全天休假呢。
方堃正這樣想著,耳旁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小兄弟好雅興啊,這鍋里是什么好東西,真香”
方堃回頭,這才發現身后站著一個穿著素白衣衫的年輕人,明亮的眼睛給人一種誠摯的感覺。
這家伙長得可真帥啊
離我這么近我都沒有發現,如果他不說話的話,我可能一直都發現不了吧,至少也是一階高級進化者
方堃這樣想著,嘴里說,
“一點小海鮮而已,不嫌棄的話,可以坐下來一起吃,反正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那人頓時笑容滿面,
“好啊,小兄弟貴姓”
方堃被這笑容感染,心情忽然好上不少,
“免貴,姓方。”
那人點點頭,
“原來是方兄弟,今天能在這里見到你不得不說也是一種緣分啊,不過,這個地方一般沒人知道吧”
方堃感覺這個人格外有親和力的樣子,不知不覺話就多了起來,
“小的時候就常來這個狹灣抓螃蟹,我自己都已經很久沒來過這里了。”
“散心是因為有什么煩心事么哦我知道了,小兄弟,你有病”
方堃,
“”
方堃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難道我的病情都已經寫在臉上了么,病入膏肓了
柳傳芳接著道,
“我是醫生。”
他臉上一直保持著風度翩翩的笑容,眼中卻透露出幾分很“慈祥”的東西。
如果那些女孩子看到這個人的笑容,一定會尖叫的。
方堃不覺就把自己的煩惱說了出來,沒有一絲絲防備,
“說起來丟人,校醫說我這屬于心理問題,唔,當時怎么說的來著就是焦慮抑郁之類導致的失眠,心病還須心藥醫,心結解開了,失眠自然就會好可問題是我壓根不知道我有什么心結啊咦,見笑了,我對你說這些干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