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要不,回去先請他吃個飯通通關系不不不,還是吃個鹽焗,好像就沒辣么心痛了。
吳忠厚的眼睛已經蒙上了,看不見林愁那張糾結的臉。
三人為了不打擾吳忠厚,不聲不響的跟著他走。
吳忠厚一會向左一會向右,時不時被被石頭之類的東西絆一下,一共也沒走出多遠的距離。
不過,不到兩分鐘,他就成功的把林愁繞暈了。
見鬼,這茫茫戈壁灘東南西北看上去完全一個樣兒啊,太不友好了,簡直無情。
吳忠嘀咕著說,
“這里風大,唔,不太好找啊等等,有發現紅姐,在那個方向”
說完一把扯掉臉上的黑布,率先向左側沖去。
差不多跑出二十公里的樣子,肖紅神情一震,
“惡鯊號找到了”
只見長達百米的惡鯊號就那么歪在戈壁灘里,船上布滿了風沙,像是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擱置。
等走近之后幾人才發現,惡鯊號是擱淺在一條寬大的早已干涸的河道中,河床上布滿龜裂,天氣炎熱干燥滿地干癟的魚蝦干尸卻沒有多少腐爛的氣味。
“這河道斷流絕對不超過兩個月,河床還稍有濕潤的感覺。”
肖紅死死的盯著惡鯊號,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上船看看,希望有人吧”
幾個人都沒有說話。
在下面都能看到甲板上厚厚一層的沙礫,無論如何也不像是有人活動的樣子,甚至一個腳印都沒有。
十分鐘后,肖紅率先從船艙里走出來,臉色很難看。
“該死,沒人,也沒留下任何信息,他們到底去哪兒了”
這時,就聽孟祥在船尾方向喊道,
“紅姐,快來看”
林愁肖紅一同來到船尾,然后,眼前的一幕將兩人驚呆了。
一條大河,不,是一條浩浩蕩蕩的大江,起碼有數百米寬,蜿蜒著從天邊洶涌而來,氣勢驚人。
而就在船尾處,所有的水流就那樣突兀的消失了,只留下數十米高如鏡面一般平滑整齊的江水截斷面,形成壯闊至極的水墻。
這邊,除了空氣什么都沒有,那邊卻是浩浩蕩蕩浪高三尺的江水,宛如一道看不見的大壩將江水一分為二。
“我去壯觀啊”
林愁甚至看見江水中的一條小魚在截斷面處搖頭擺尾歡快的游動著,一股小小的暗流涌動,小魚身子一歪,眼看著就要破水而出。
“唰。”
小魚消失了。
眾人面面相覷,肖紅不可思議的問,
“這到底是什么”
“很奇怪啊,這么大一條江,為什么在船下看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后面的江面,我還以為全都干涸了。”
江水的截斷面近在咫尺,孟祥伸出手,輕輕撫向水面。
“噗”
如此熟悉的響聲,孟祥整個人憑空消失。
“”
吳忠厚都看傻了,舔了舔干澀的嘴唇,
“傳送門空間裂縫異次元二次元丟你蕾姆”
“咳紅,紅姐,我想我知道人都去哪兒了。”
吳忠厚指著船舷粗大的金屬圍欄上一處不明顯的腳印說,
“就這樣,有人踩著,然后嗖的一下和孟祥一樣。”
肖紅沉沉吐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