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線動了一下,迅速扯得筆直。
林愁大喜過望,
“上鉤了”
以他的巨力別說是幾條魚了,一座小山頭也可以輕易推平,根本不講究什么技巧風度,蠻力之下鉤上的魚幾乎沒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就被拉扯過來。
纜線不停的抖動,
“這個力道,感覺這條魚至少有四五百斤”
這時鄭歐開始了第二次拋鉤,很嫌棄的撇了一眼大胡子,
“呵呵,別又是什么沙丁魚吧”
大胡子怒了,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臉那么黑,這么好的餌居然釣上來一條沙丁”
“”
其實我是鄭歐啊,歐洲的歐
眼看著海面下的纜線要出了環形山的范圍,海面下猛然滾出大量氣泡,海水翻涌,同時林愁手里也跟著一輕。
“”
藥丸,林愁的臉頓時扭曲了。
纜線全部收回后,魚鉤上果然是掛著一條黃唇魚的腦袋。
腦后的部分整個兒消失,腦袋上連著的魚肉絲絲縷縷宛如破布。
鄭歐愕然,
“被扯斷了被那條大章魚么”
林愁黑著臉跳下船,順便扛走了早已經嚇破膽的嘎達鴨和幾只木桶,把木桶用繩子綁在鴨子身上,放生。
這鴨子也是傻,只顧著逃離林愁的魔掌,很干脆的往環形山深處游去,后面的木桶飄啊搖啊。
一開始還沒什么動靜,隨著鴨子越游越遠,海里的觸手怪終于忍耐不住了,
“嘩”
一條觸手破水而出,向可憐的鴨子身后的木桶抽去。
“等的就是你”
林愁一把扯住那條觸手,
“來啊,看我林氏大風車”
“嘩”
藏在水底下的觸手怪明顯沒能反應過來,一下子就被林愁甩出了水面,伴隨著呼呼的風聲,觸須長達兩百米的章魚怪直接飛上半空。
周圍方圓半公里的海面被無形的重壓壓得向下凹陷,就見林愁像個炮彈一樣沖天而起,
“砰”
章魚怪數百根觸須同時向數百個方向分崩離析,身子很干脆的爆裂開來,墨汁四射,染黑好大一片海水。
“霧草”
鄭歐情不自禁的向后推了兩步,那恐怖的拳風蜇得他眼睛生疼。
吳忠厚的嘴巴張成了o形,
“這位的力氣馬勒戈壁啊,真感覺我這個五階是假的,假的啊喂”
章魚怪一死,整個環形山的水域猛然震了震,就像是在小水池中投了顆石子一樣,由中心處蕩起一層層水波。
“嘩嘩嘩”
十幾處破水聲幾乎同時響起,之前肖紅提到的虎鯊、怪魚全都露了面,無一例外的,它們的體型都非常龐大,但完全沒有任何等階氣息。
它們安安靜靜的在原地游動,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環形山水域的中心處,一座滿滿堆積著海底淤泥的小島悄然浮出水面,然后兩只大鰲從小島兩側探了出來,嚯嚯的揮舞著,掀起的海浪就有數米高并伴有非常濃重的三階異獸氣息。
根據林愁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專業分析,唔,這起碼是個綠名精英怪。
他情不自禁的后退的了一步,不是因為害怕,而是
“嘔嘔尼,尼瑪”
不光是離得近的林愁,遠遠靠著環形山停泊的海獵船上的眾人的臉也都開始發綠或是慘白。
鄭歐的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捂著喉嚨痛苦不已,
“臥槽臥槽嘔疥癬蟹你大爺”
這味道不止攻擊人們的嗅覺,仿佛有重量一樣甚至讓人覺得連呼吸道都像是被抹了一層辣椒油般,黏糊糊并且疼痛難忍,簡直堪稱生化武器。
肖紅用毛巾浸了水蒙住口鼻,聲音悶悶的,
“三階海獸挺罕見的嘔為什么我完全不想把它帶回去賣掉嘔”
孟祥也說話了,
“紅姐你要是把它弄上船,我立刻跳海,這船上有它沒我有我沒它”
“對,有它就沒我們”
連浸了水的毛巾都擋不住這恐怖的味道,肖紅整個人都被熏得搖搖晃晃,使勁甩了甩腦袋,
“放心吧,我還年輕,還想好好的活著。”
離得最近的林愁眼淚直接決堤了,止都止不住,嘩嘩的。
哥,你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什么大黃唇小黃唇的,我保證掉頭就走再也不回來了
我到底是為啥沒帶納香紅豆果來著
林愁暗暗咬牙,以后再出來瞎轉悠的時候一定要帶二十斤紅豆果,放在身邊就可以吸香除異味,你值得擁有
無奈,現在只能咬咬牙硬著頭皮上了,這臭味聞都聞了,誰敢讓我純黑鐵公雞林某人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