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喜滋滋的說,
“黃唇就在下面,不只是幾只,而是成群結隊,我得想個辦法把它們抓上來。”
水太深,黃唇魚們又不肯上浮,林愁的水流攻擊顯得很無力,要是用方便鏟的話,力量不好掌控,萬一弄壞了這些寶貝林愁怕是要心疼哭。
可惜毛球沒有跟過來。
肖紅笑盈盈的說,
“林老板忘記我們是干什么的了用漁網啊”
“對啊”
在兩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林愁扛著十一點五噸重的捕撈船用拖網來到環形山水域,橫一片網豎一片網,把纜繩直接拴在腰上,不眨眼的盯著水面下的動靜。
一群黃唇魚在幾十抑或有上百米深的海面下時隱時現再向下也并不是海底,而是已經看不到了,鬼知道這火山口下面到底有多深,反正從林愁這里看過去就是漆黑一片,所以黃唇魚才會有種時隱時現的感覺。
金錢鮸,俗稱黃唇,也叫金錢猛,大災變前穩穩的站在紅色名錄里,極危。
和它的名字一樣,捕獲一條這玩意和一網撈上來同等重量的紅色老爺爺沒差,甚至價值猶有過之。
主要原因就是它肚子里的魚鰾可制成鮑參翅肚中的肚,也就是所謂的花膠、魚膠,黃唇的膠更是花膠中的極品,稱為黃鰲膠。
像林愁腳底下這么大的黃唇簡直可以說是舉世罕見。
呃,不只是大災變前,現在也是一樣。
因為對大災變時期的人類來說,但凡是海底下的玩意都可以稱得上罕見,左右除了部分黑沉海劃定為安全的海域其他地方沒人下得去也沒人敢嘗試,海獵隊和漁船能帶回什么全靠緣分,簡直妙不可言,酸爽極了。
林愁滿心期待的看著一群黃唇在海面下優哉游哉的晃蕩,
“進網啊,進網”
約莫半個小時后,一小撮黃唇魚終于接近了沉下海面的網兜。
林愁一蹦三尺高,拎著纏在腰間的纜繩就開始跑,纜繩一下子繃直了。
由于踏波而行的緣故他在海面上的奔跑速度要遠遠超過陸地,可謂是靜若處子動若瘋狗,還是脫了韁的那種。
在海水的推波助瀾下幾個呼吸間就已經奔出數公里的距離,
“哈來了來了。”
上船,收網。
肖紅和鄭歐幫忙的時候還一頭霧水呢,長這么大活了半輩子了,從來沒見過這樣用網的那網浸了水再加上阻力和自重,這得多大力氣才能拖著跑這么遠跑這么快啊
三千多米長的拖網一點點被拉出水面,林愁的心也隨之沉入了谷底。
“臥槽怎么破了你們這什么網質量也太差勁了”
鄭歐無語,
“掙破了不能啊”
伸手扯起一根網線,饒是他五階進化者大人也稍稍費了些力氣才扯斷一根網線。
鄭歐的眼睛瞪圓了,
“這怎么可能,只是普普通通的魚而已,都沒有異化過的,哪來這么大的力氣林老板,是不是海底藏著的那些異獸動手腳了”
林愁搖頭,
“絕對沒有,我根本沒看見它們的蹤跡,從頭到尾就沒露面。”
其實林愁就沒在意過那些東西,真露面也就是晚飯加道菜的事。
這種重要時刻,哪兒有他們的戲份,龍套都不能給
肖紅道,
“或許這魚有問題,隱藏了等階氣息”
鄭歐想了想,
“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林老板會釣魚么,我這有一卷埃利斯出產的海釣纜線,用異獸的筋做成的,即使動用本源力量,四階之下也絕對不可能掙斷纜線,只要你力氣夠大,咬鉤的東西絕對逃不掉”
“那還等什么,趕緊的,拿出來”
鄭歐取出一卷盤在異獸大腿骨上的纜線,不舍道,
“林老板啊,千萬別給我弄丟了啊可貴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