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衛天行笑了,
“百余年間衛某為基地市打生打死,僅憑悖倫二字就想讓衛某甩開一切叛變么可笑叛誰往哪里叛胖爺我現在的位置,需要么”
岑立搖搖頭,板著臉說,
“還是那句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種精神層面的東西就像那個姓柳的一個樣我是個粗人,不懂,不過我保留意見。”
半晌,再無人說話。
葉老將軍心中一嘆。
說到底還是衛天行這對父女在這場獸潮中得到的實惠太多,有些人坐不住了。
金錢肉、白馬箭,外加衛天行這一次劍訣升級的機會以六階之身占七階之力啊
就連黑沉海都開始忌諱了么
可
葉老將軍道,
“凡事無絕對,這幾日守備軍科研院以各種手段試探過里面那五人,并無任何異常,唔多說無益,直接表決吧。”
同意者居多,反對者寥寥,足有三分之一的人棄權。
葉老將軍深深的看著棄權者們,半晌,微笑道,
“那就散了吧。”
眾人紛紛離開,只有衛天行和岑立二人留了下來。
人一走,岑立陰沉的臉色立刻垮了下來,糾結道,
“葉老,我是代表黑軍的意見,這話私下說說也就完了唄,非要讓我當眾丟人老尷尬了。”
葉老將軍拍拍他的肩膀,
“小家伙,黑和白正和反都不是錯,最討人厭的莫過于中間的灰色,無論出于什么原因,或者徘徊著舉棋不定或者有所顧慮,他們最終都放棄了,選擇了沉默,既然他們可以在這個時候沉默,就可以在任何時候沉默,這種人適合發生委,適合其他許多地方,但終究不適合守備軍。”
“這才是捕風捉影吧”
岑立直接翻白眼,
“還不是衛家權柄太重說句實在的,他娘的現在黑軍那邊都不知道該拿他們父女熱炒還是涼拌了,吵成一鍋粥。”
衛天行扇著風,汗流浹背的模樣看起來著實狼狽,
“權柄我衛家撐死了也就倆人,而且寶貝囡囡和我的血脈能力又完全不一樣,還特么要我跟你再說一遍老子還沒空前就已經絕后的事實嘛,談個屁的權柄,老子活不長,等老子死了”
胖爺畫風一變,臉色瞬間透露出一股子濃濃的擔憂,
“到時候誰來護著小囡囡呢,要是被欺負了可咋辦我可憐的囡囡啊”
岑立一鼓眼睛,
“合著你丫光想著你們老衛家了是吧你丫還想死我呸你最好給爸爸們像個王八一樣活個一千年,呵呵不然,祖墳都給你刨了你信不信”
衛天行的眼睛突然瞇成一條細縫,瞳孔中似有冰冷的劍芒閃爍,
“誰跟你說的”
“誒誒誒你還想跟我動手是怎么著啊,你打的過我么人家都說心寬體胖,你這家伙,心眼怎么就小的跟個針尖似的”
岑立感覺自己好方,抽了自己一個嘴巴,苦笑,
“還能是誰,溫老爺子唄我他娘的早就覺得不對勁兒,以趙爺那種恐怖的實力怎么就能和你小子一樣一起遭了生命之毒的殃,簡直滑天下之大稽,然后溫老爺子也沒瞞著,就對我說了原委。”
葉老將軍不動聲色的吐槽,
“果然,這酒鬼和算卦的都一樣,嘴上從來沒個把門的,尤其是又會算卦又嗜酒如命的。”
衛天行幽幽補充,
“至今搞不懂為啥老爺子每算過一卦都一定要想盡各種方法的告訴事主明知道會折壽的好么,老爺子因為這個折掉的壽命都夠我活到下個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