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個年糕呸賽年糕呸這個椒芽焗紫云蝸強調重點,為什么總讓本老板有一種不祥的趕腳
被坑了
林愁揣著一肚子怒火上上下下的隨便掃了幾眼,
“e,沒毛病啊,都是增益狀態。”
臥槽系統常年進補智力值怕是給某位宿主大人補得直接失了智。
某林還是第一次完全沒心情去看自己做的菜到底出了什么樣的特效。
因為這狗嗶系統已經把菜單都做出來了。
牌子上“賽年糕”三個字即使是黑色的也是那么的刺眼。
就這么掛到房頂上感覺很羞恥啊喂,紫云蝸不要面子特么本老板也不要面子的嗎
這時,衣袂飄飄的司空公子邁步從門外走了進來,一柄亮閃閃的劍鞘橫在腰間。
古典的白色長袍罩在身上,于是頎長的身形又更多了幾分單薄,膚白如玉眼神深邃,精致的面孔帶著些病氣卻絲毫不顯得矯揉誰讓人家長得足夠帥呢。
放在大災變之前,光憑這打扮長相一天最少得去三次肛腸科,妥妥的沒跑兒。
司空公子手里的“啪”的一聲打開,一副很有意境的雪山寒梅圖在扇面上顯露出來,最左側提著筆走龍蛇的一個“唐”字。
司空眼睛掃了一圈兒,失望道,
“靠,怎么一個外人都沒有”
然后就像抽離了骨頭一樣軟踏踏的堆在椅子上,嚷嚷道,
“不走了不走了,今兒不走了,來一次太費勁了,本來就沒路,獸潮一過地上全是大坑,車一路開過來差點把本公子這小身板顛廢了。”
林愁奇道,
“誒不忙”
司空說,
“我忙什么我什么時候忙了又有新菜么,我能吃不”
一天不來這小飯館,司空公子就覺得少了點什么。
按說家里的大廚明明不比這黑了心的孽障手藝差的,可他就是吃不下去。
“當然不能吃。”
“靠”
司空罵了一句,看著餓死鬼投胎一般的術士和他對面的骷髏,
“這位術士大爺,哦豁,這是轉職了死靈法師還是死靈召喚師”
術士和骷髏一起扭頭,
“這是我的坐騎,帥不”
司空嘴角抽了抽,估計心里在罵娘。
顧左右而言他道,
“哦豁,蝸牛的味道好東西啊我家廚子做的法式焗蝸牛特別地道”
術士討了個沒趣,林愁卻大喜過望,
“誒我去,終于有眼睛不瞎的了,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識食物者為俊杰啊”
司空擺擺手,
“少廢話,來個扒肘子先,半鱷龍的,那個湯還有么你懂的”
一張亮閃閃的金卡甩出來,林愁立刻把所有不快拋在腦后,屁顛屁顛的從恒溫箱里拿出兩個挺大的砂鍋。
“還是熱的,上次閑著的時候備下的。”
“靠譜”
司空笑了,相當滿意,
“這個態度才要得嘛”
林愁接過金卡,一溜煙跑柜臺后坐好。
呸,還不是全看在這卡的面子上。
那邊術士不知道用什么“器官”模擬出鼻子吸氣的聲音,
“嘶好香我好像聞到了龍虎斗的味道”
司空眼角抽搐了一下,心中罵道,
“這狗曰的,狗鼻子啊”
臉色不變,
“什么龍虎斗,這是本公子特別預定的十全大補湯,補腎壯陽治肺癆,想喝就過來自己盛一碗,找什么借口。”
術士撓頭,疑惑的訕訕道,
“呃聞錯了晚上回去調一下嗅覺假體的分辨率,媽蛋,我說這兩天怎么感覺怪怪的”
兩人的對話把林愁聽的一愣一愣的,靠,還能這樣
然后小館里突然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術士“稀里嘩啦、e、啊嗚”這樣的吃飯聲,以及司空湯勺與砂鍋清脆的碰撞聲。
翻了個白眼,
“我說,你慢著點吃沒人跟你搶,你瞧瞧人家司空行不,一看這貨吃飯的樣子就知道他祖上八代都是貴族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