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碎碎的摘了一些小部件下來,
“得嘞,剩下的應該就都可以吃了。”
吳恪頓時打了個飽嗝,
“嘔那個,愁哥我先走了。”
鬼知道他剛剛在廚房里經歷了什么,一堂生動形象的解剖課
總之吳恪整個人都不好了,踉踉蹌蹌的從店里出來,低著頭往山下走。
沒走出多遠,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砰”
吳恪一個屁股蹲坐在地上,揉著腦門,
“嘶,好疼你們進化者的肌肉都是鐵打的么嘶誰啊走路不哇哇哇臥槽鬼啊有鬼啊尼瑪買皮離我遠一點啊我祖上八代都是貧民只做好事從不殺生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不要找我啊”
迎面,是一襲黑色的斗篷站在那里,這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斗篷的帽兜里不是一張臉,而是個慘白的骷髏頭。
耳朵鼻子眼睛一概沒有,空洞的眼窩中只有兩點猩紅的火焰閃爍跳躍,簡直不要太恐怖
誒
等等這衣服、這畫風
吳恪抹了抹眼淚花子和鼻涕,膽戰心驚的問,
“術術士”
果然,骷髏頭的下頜咔噠了兩下,發出老鴰唱歌一樣喑啞難聽又熟悉的聲音,
“咋樣帥吧”
吳恪如聞天籟,
“誒我去,真是你啊”
“尼瑪,我還以為是鬼呢,剛才嚇得我小心臟差點蹦出來”
術士o皿メo
胸弟,你確定
術士很不爽,你連我都不怕,怕什么鬼,那玩意很o的知不知道
“愁哥正做好吃的呢,進去吧。”
吳恪重重呼出一口氣,一拳擂在術士胸口看起來很親近,但實際上這就是明目張膽報復了。
“咔噠”
然后,一截慘白色的骨骼順著斗篷掉在了地上。
吳恪的表情凝固了,
“什,這是什么聲音那是什么東西”
術士滿不在乎的撿起肋骨,咔咔兩下笨拙的又給摁回了原位,
“咳,很久不做這個,手藝有點生疏,骨頭的接合做的不太好,沒事,多磨合磨合光滑就好了”
由于沒有任何皮膚肌肉顯得格外纖長的指骨靈活的動來動去,
“嘖,五根手指頭是不是有點少了啊,明顯沒有靈體用起來方便”
吳恪目瞪口呆,嘴唇開始發青。
術士說著一揮手,絲絲縷縷的灰霧從骨骼中滲出,在骷髏之外又形成了一層半透明的靈體“皮膚”,五根指骨上的灰霧氤氳著,忽長忽短忽胖忽瘦,
“嗯,這就很舒服”
“鬼,鬼啊”
吳恪當場昏了過去。
這回輪到術士大人目瞪口呆了,轉身一邊走一邊嘟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