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穩落地,四狗子忽然一個起跳把方便鏟叼在嘴里,扭扭屁股坐在地上,板板正正。
閣下可曾見過別人家的狗,就叼著狗繩自個溜自個兒的那種,挺乖的。
林愁扶額。
“嗷嗚”
四狗子歪歪腦袋,嗨呀,果然老老實實的被拴著就不會挨揍哈
一張嘴,低頭伸出舌頭對著林愁就是一頓猛舔給本哈一個目標,老子能舔到你骨折
方便鏟砰的一聲砸在地上,早已不堪重負的合金鎖鏈崩飛成一地金屬殘渣。
林愁深深的吸了口氣,
“冷靜呼這是狗這是狗呼吸”
四狗子一看,誒喲我草,老板今兒這么平易近人么,趕緊多唆啦一口
“吧嗒吧嗒”
就這一口,出事了。
“轟轟轟”
幾個三道墻正北門上無所事事的守備軍聽見北方突然傳來隆隆的震動聲,擎著望遠鏡一瞅,當即就是一懵,
“草草草草異獸,有高階異獸過來了,戒備”
“哪兒呢哪兒呢,我看看”
“咦怎么有點這正常嗎”
那狼形異獸龐大的身影在灌木和草叢之間飛來飛去,不時發出一串凄慘至極的嚎叫,簡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一分鐘后,聲息全無。
幾個新兵齊齊一哆嗦,
“媽,媽的,什么鬼死了”
“”
老兵守完了獸潮該養傷養傷該浪的浪,只剩下他們這群新兵蛋子跟這兒胡混,每天也就斗地主能算個活兒,出了事全是兩眼一抹黑不知道該咋辦才好。
再然后,異獸的身影忽然又出現了,在灌木叢間風馳電掣的奔跑著,僅僅幾分鐘時間便跨越了整個城區的距離,眾目睽睽之下消失在西方遠處。
一個新兵舔舔嘴唇,
“咋,咋辦,報告怎么打”
“要不,就說獸潮沒死的異獸爬起來跑回祖山了”
“呃,這能行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琢磨了半天也沒把報告的事整出個一二三,只好請出在城下小酒館調戲老板娘的隊長。
醉醺醺的大隊長一臉被打擾的你媽賣批,道,
“什么報告”
“就是剛剛跑過去一頭異獸,巨大,四五十米長,十多米高”
“什么異獸”
“狼一樣,灰白花的,還”
“什么報告”
“就”
“什么異獸”
“”
“小的懂了,還是大隊長牛逼,您喝著”
說歸說,人卻沒挪步,看看老大怎么把妹也是很有嚼頭的。
大隊長回頭色瞇瞇的對著花枝招展的老板娘,
“牛夫人啊,咱們剛才聊到哪兒來著”
“討厭啦”
“剛剛還叫人家小甜甜,現在一轉眼就叫人家牛夫人了呸,死鬼,以后別想人家陪你看月亮了哼”
大隊長丟出幾張綠油油的源晶票子,一本正經,
“拿著租條小船,看什么月亮老子帶你去天堂坳看海記得穿泳衣嘿嘿嘿”
“吶,人家這就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