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道,
“林老板,是這樣的”
巴拉巴拉一頓馬屁奉上,外加鬼扯。
聽了好半天,林愁才算是聽明白了,這群家伙除了奉命給自己的冷庫充值之外,主要是想讓自己去一趟科研院,一幫大佬等他好幾天了。
“為什么”
“呃這個”
發生委來人你看我我看你,縮著脖子不敢說了,只是一個勁兒的點頭哈腰。
林愁簡直莫名其妙,
“很急”
“啊急不急不急哈哈哈那個要是您明天方便的話嘿嘿嘿”
打發掉發生委的人后,林愁抱怨,
“靠,總感覺他們要騙我錢”
“嗯嗯”蘇有容仰起臉看著林愁,“發生委最會騙錢了”
看看,連小孩子都知道你們的嘴臉。
然后就看見吳恪一把鼻涕一把淚惡狗撲食般向林愁沖過來,
“哇愁哥”
回應他的是一個姿勢演練過千百遍的掃堂腿主要練習目標是毛牛和四狗子。
“呸呸”
吳恪吐出嘴里的草葉子,嘿嘿笑著也不著急起來,就地盤腿坐著,抓起個納香紅豆果啃了兩口,
“愁哥咔嚓咔嚓這次守城立了好大功咔嚓咔嚓發生委和守備軍送戰利品都是老習慣了咔嚓咔嚓功勞越大送的越多咔嚓咔嚓我看他們把冷庫都快裝滿了咔嚓咔嚓”
“吃完再說算了,還是別說了。”
林愁隨口道。
去后面轉了一圈,對系統的工作表示滿意呸,滿意個屁,丫黑了心肝的,為啥沒有“系統行業類物價局”這種東西來查它的賬
唯一心疼的就是筇竹了,一共就那么大小貓三兩只,天知道剩那幾個斷裂的根尖尖還能不能再次發芽。
埋好,順便澆點源晶溶液調配的肥水。
至于后山整個兒被清空的豬籠草籬笆,其實林愁早就在籬笆還剩四五十棵的時候和系統溝通過,系統并不想讓林愁補充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盤。
不過好在這些籬笆很有領地意識,后山被清空了就全都卯著勁往后山長占地盤,所以不需要擔心會被什么異獸之類的趁虛而入。
再說,獸潮才剛退,異獸不要休養生息的啊,哪兒來的時間跟林愁扯淡。
巡視完畢。
這幾天下來,雖然身體還沒什么,但林愁整個人的精氣神兒都顯得有些萎靡。
索性背靠墻根兒半躺半坐,和吳恪不咸不淡的扯了幾句。
吳恪這個話匣子很顯然在獸潮期間是憋完犢子了,林愁說一句他能接二十句,很有大江東去滔滔不絕的架勢。
突突突了半天不見回音兒,再回頭一瞅,林愁呼嚕聲都起來了。
“”
吳恪尷尬、悵然若失,
“棋難逢對手將不遇良才,唉”
蘇有容皺皺眉,指著吳恪,
“老板累了,你去,送老板回房間睡”
吳恪眨眨眼,哭喪著臉斜睨二三百米高的家園樹,
“小姐姐你認真滴”
有容不解的看著他,大眼睛眨啊眨,
“”
扎,扎心了。
吳恪吞了吞口水,擼胳膊網袖子,豁出去了,
“沒問題”
一提,
沒提動
二抱,
沒抱動
三背,
沒背動
這就很尷尬了。
蘇有容小臉皺巴巴的,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大胸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小強
大災變時代,不存在弱不禁風這種說法,吳恪即使身為科研員常年窩在實驗室里,肩扛手挑二百來斤也算比較輕松的他一度以為唯一犯難的地方就在于要爬一百多米高的樹梯。
然而,現實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吳恪委屈道,
“不對啊,不可能的我我我臥推80kg還能推五十次呢,這這這明明是愁哥太重了”
蘇有容看了看自己濕虎,再看看吳恪明顯倆人看起來都屬于皮包骨頭的類型啊。
她覺得這個家伙不老實,肯定是在騙她。
大胸姐悶悶道,
“算了,我來吧”
輕飄飄的,攬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