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閃身,人就不見了。
冷涵說的很對。
當然如果不對林愁也是不敢繼續往前湊了,萬一翻臉豈不是要被活活打死
關于跑路還是繼續膩歪,林愁選擇狗帶。
揣著一腦門子問號,他做了次聽話的好孩子準備先回小館瞄兩眼再思考這個復雜的問題。
上城區被砸了個稀巴爛毫無動靜,下城區則人頭攢動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
死點人算什么,明光老百姓那可都是見多識廣的,這年頭什么都稀奇就是死人不稀奇死人還能站起來繼續搗亂呢,有啥可值得格外注意的。
每天都有流水一樣茫茫多的異獸尸體運進下城區,然后分散到各個巷子里無聲無息的消失,比之大災變前衛星監控下華夏每年多出的幾百萬綠迷彩消失時還干脆利索,保證誰來也找不到一丁點蹤影。
臘肉、油封肉、肉干、灌香腸一條巷子能找出一百種保存異獸肉的手法還不帶重樣的,整個下城區彌漫著驚人的香氣,到處都是歡聲笑語,比年節可熱鬧多了。
死的人已經沒了,活著的人生活還在繼續。
這時候想的太多那純粹是給自個兒找不自在,抓緊時間盡可能多的存上些異獸肉,狠狠的吃、死命的吃,那才對得起自己,對得起死去的親朋。
除了這些聲音外,基本上就只有年齡段不同的孩子們的哭聲最為嘹亮了以及噼里啪啦打孩子的聲音。
當然林愁自個小時候也挨過這種he級別的無妄之災,平時家里有個燒焦羽毛氣味都難,冷不丁冒出這么多肉并且一看就是親爹親媽的家伙還表情猙獰玩兒命往小兔崽子們嘴里塞肉,說句想喝口水漱漱吃個野菜解解膩招呼自己的都是響亮的大耳瓜子。
林愁嘿的一聲,喜聞樂見喜聞樂見啊。
“滴滴滴”
“喲,林大老板”
“嗯”
林愁回頭,一輛相對來說比較輕型的荒野戰車駕駛位上探出個腦袋,有點眼熟。
“我,孟浪”
“”
林愁不認識,既然看著面熟,那肯定就是小館的常客,他不可能每個人都記得清楚。
孟浪一摸頭發,熟絡道,
“林老板這是哪去”
“回店里。”
就見駕駛室里橫過一條光溜溜耀眼的大腿,砰的一聲把副駕駛的門踹開了,
“上車,順路”
“”
這人,特么不知道開車載空調的么。
熱你丫就脫褲子你讓身為鋼鐵直男的本老板怎么上車一路向西么
捏了捏方便鏟,難道掛機飛回去
抬頭看看天,見了鬼,起碼三十七八度,一身臭汗什么的,不符合本老板的畫風啊。
其實林愁還有第二個選擇,一個口哨的事兒,四狗子指定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接駕。
但是,林愁并不想這樣做,別看站在四狗子腦門上貌似帥的一匹,狂風吹過臉頰打亂了我漆黑的長發什么的。
并且巷子口的電影里也確實是這么演的,那些白衣仗劍騎馬闖蕩江湖的俠客配的bg不都是一毛一樣的意境么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事實上
讓讓讓作作作作灑策策策策策策人人華華華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硌得你并不想策馬奔騰。
住口說馬震的那個家伙放學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