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一只晃晃悠悠不緊不慢的漆黑箭矢。
這只箭矢還時不時的翹起箭頭,像條蛇一樣一會歪向前邊瞅瞅,一會歪向后邊兒看看,靈活的很。
再后邊,林愁隨手甩出方便鏟,眼睛都沒抬。
聽見“轟”的一聲過后,他揉了揉肩膀,隨口回道,
“砸我家算不算仇”
這幾天能說的能罵的囫圇話兒都捯飭了一百多個來回,林愁都快懶死了。
“跑跑跑,就知道跑,你不是要打一場嗎,來啊,有本事別跑啊”
狼城首領大罵,
“呸你算什么東西有本事你讓這只箭別追啊”
“呵,你不跑它就不追了唄”
“轟”
“它不追我就不跑”
“呵呵,你不停下怎么知道它追不追”
“轟”
“你他媽能不能不拿那破鏟子砸我了砸一路了你砸到一下兒了么”
“我看著爽就行啊”
“轟”
對狼城首領來說,這七天過的日子,簡直是連條狗都不如。
好不容帶領手下從獸潮中死里逃生天知道那獸潮怎么還剩那么多
然后就這只破箭,一股腦釘死了四萬多手下,那些四階五階的手下,就像是個普通人一樣,腦袋被貫穿,毫無抵抗的死去了還是他親自下的砍斷那根箭矢的命令
那是四萬啊,不是四十四百四千
他的心都碎了,自從西北狼城交到自己手里之后,有多少年沒有過這種損傷了奇恥大辱
當然,還有徹頭徹尾的讓他一顆心直接涼到y的恐懼誰能告訴老子,這只箭到底什么鬼
確定了自己絕對無法抵擋那根慢悠悠的箭之后,他只能掉頭就跑。
跑著跑著手下就發現不對味兒了,這只箭,追的好像是首領而不是他們
再然后,他從幾十萬大軍中“脫穎而出”,變成了孤家寡人。
一路追一路逃還不算,結果又他媽殺出一個拎著鏟子的二百五,對著他就是一頓猛掄。
首領大人都想哭一鼻子了雖然他是六階而人家僅僅是一階,可踏馬他的力氣居然還沒這不知從哪兒跳出來的貨大
唯一比較好一點的消息就是,無論是箭矢還是那個二百五的速度都不是很快,遠遠的拉開一點距離后還有時間抓一只異獸啃上兩口生肉補充體力,不然這七天光耗就能耗死他
是的,他就像個喪家之犬一樣,馬不停蹄的整整狂奔了七天,七天啊
首領一肚子火氣和委屈無處發泄,只能時不時抓狂的嚎上兩嗓子他還就不信了,那根詭異的箭就能追他一輩子
狼城首領回頭甩著狠話,
“你丫的,等老子解決了這只箭,有你好嘎”
他差點沒被氣成腦溢血。
林愁一邊跑一邊拿勺子舀石碗里的熱氣騰騰的榛雞湯一邊漫不經心的放騷話,
“喂,你跑慢點成不,我這燉好的湯都灑了”
這就是差距了,林愁并不需要考慮狼城首領能跑多快,他只需要跟上“白馬追緝箭”就行了,更何況那根騷里騷氣的箭矢還時不時的要“游山玩水”一番再去追人。
天知道高爐到底是怎么做出這個玩意的,太有靈性了,簡直已經成精了好嗎
林愁打定主意,等回去之后,他一定要跟高爐要一口這樣的平底鍋。
前方的狼城首領看到這情形是目呲盡裂,一口醞釀已久的鮮血當即噴了出來,
“你你”
林愁喝了幾口湯,又從身后背包里拿出一根烤好的香噴噴的獸腿,啃了幾口,丟掉,
“呸呸,這肉真難吃果然不能亂吃東西啊,不知道會不會壞肚子”
然后生龍活虎的把鏟子甩得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