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吧”
包子還剩十個呢,林愁就覺得自己已經要趴了。
冷涵周圍的寒氣把孔易凍得直哆嗦,不動聲色的往旁邊讓了讓。
這小子到底搞什么鬼,神神叨叨的該不會一會要斬雞頭燒黃紙祭天吧
猛然,林愁慘白慘白的皮膚上驀然涌動起暗紅色的霧氣,并且越來越厚重,血腥味刺鼻。
這血霧就像是熊熊燃燒的烈焰一般圍繞著林愁升騰盤旋,發出如同從地獄陰風中剛爬出來的惡鬼一般的慘厲尖嘯,將周圍的人都看得愣了。
這種熟悉的操作這種熟悉的畫面感
,這該不會是詛咒吧會詛咒的廚子
連術士都顧不得心疼三黃了,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林愁信手一指,嘴里發出無意識的嘿嘿笑聲,
“來啊,拼血條啊,拼人品啊”
“呼”
血霧離體,颶風過境。
當這團紅色的腥風吹過霓虹龍的身軀時,猛然化作一個斜指向天的殘缺刀鋒。
“錚”
一聲輕響,刀尖潰散。
“錚”
緊接著霓虹龍背后出現了第二個一模一樣的刀鋒,消散。
“錚”
然后是第三個。
沒了。
不可一世的霓虹龍一個踉蹌轟隆隆的滾倒在地,推出一座巨大的土丘,就這么失去了呼吸。
即使另一頭霓虹龍仍在轟隆隆的沖向明光城墻,現在的場面也讓人覺得有種詭異的安靜。
盆栽吞了一大口口水,
“咕咚。”
孔易吞了一大口口水,
“咕咚。”
衛天行吞了一大口口水,
“咕咚。”
黃大山沒有吞掉一大口口水,他嚎了一嗓子,
“我曰,干得漂亮”
不過瞬間就被淹沒在一大群進化者同時吞口水的聲音中了。
林愁也沒有時間吞口水,他倒是覺得很想喝水。
“水”
林愁仰天就倒。
不過沒倒下去。
嗯,軟軟的,比他床上那個圓圓的鹿絨枕頭還軟。
嘶,就是有點冰冰冷冷的。
下意識的用腦袋往后蹭了蹭。
然后一股粗如腰肢的里面夾雜著冰碴的水瀑從天而降,將他的一切想法都懟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