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當然不知道上面發生了什么,這貨的心態早就爆炸了。
好端端一個獸潮,這么一個血腥暴躁的話題親身經歷下來咋就成了現在的模樣賣萌為生這群家伙也太不拿獸潮當盤菜了還是壓根就被折騰習慣了
總之林愁也分不清楚現在進化者們這種蹦跶蹦跶的心態到底是咋來的,獸潮瘋狂的攻勢到了這會兒,他完全沒覺得進化者們有一丁點兒沉重,臉上就差刻上一行字兒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缺口外的獸潮一浪高過一浪,獸潮中傳來的嘶吼聲讓人的耳朵里再聽不到別的聲音,可兇焰滔天的獸潮在林愁眼中好像總覺得缺了那么點事關尊嚴的東西。
一望無際的獸潮在高達百米的城墻下滯澀、堆積,給林愁的感覺就是眨眼之間城墻下的尸體就再次形成了一個斜坡,最高處距離城墻頂端已經不足五十米。
或許用文字來表達一道城墻有百多米高會顯得異常蒼白,但在平地綿延而起的巨城已經完全可以稱得上巍峨二字,這就是一道以人力硬生生堆積而起的山巒,雖為人作,宛若天開。
即使斜坡只抵達了半個城墻的高度,但五十米這個高度卻已經足夠絕大多數異獸輕松躍上城墻,先是零星數十頭,隨后是成百上千,再然后就成了黑壓壓的一片。
直到此時,在不知拋下了多少尸骨灑下了多少鮮血之后,獸潮才終于有機會與進化者正面相對拳拳到肉的肉搏了。
“吼”
“殺啊”
異獸的咆哮和進化者的怒吼此起彼伏響成一團,鮮艷的血花在城墻上方蔓延開來進化者終于開始出現傷亡。
見了血的獸潮更加瘋狂起來,除了活尸外,在異獸眼中人類不失為一種美食和力量的上好來源,它們也并不介意人類的口感比活尸稍微差點。
相同等階的進化者和異獸的體魄根本沒有辦法相比,舉個比較鮮明的例子,一只五階的螞蟻在正常情況下百分之九十九放不翻同為五階的獅子,基本就是被捏死的結局,體型的限制實在太大了,光是本源的儲備量就不在一個基數上,體型巨大的異獸對上同階的人類進化者,基本上可以描述為“碾壓”二字。
這點就和人類從來都不會以尋常階位來定義海洋型異獸的實力是一個道理的,動輒數十米幾百米上千米的龐大身軀,力量巨大防御巨高血條巨長,足以彌補階位上的差距人家又不上岸,你牛逼你去海里咬它們啊
你一刀砍一個同階進化者是半米長的傷口,一刀砍一頭座頭鯨即使不考慮座頭鯨防御力的情況下依然同樣是半米長的傷口,那你說誰的傷更重
然而獸潮從來就不會講什么公平也不會兵對兵將對將的跟你捉對廝殺,基本上就是依仗體型和旺盛的生命力跟進化者以命搏命以傷換傷,它們的腦子也不會去考慮防御二個字怎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