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士大人還真是一如既往、風采依舊啊他的想法果然不是我這種渣渣學徒能夠隨便揣測的一言一行必有深意”
瞇著眼睛轉頭看向術士的身影,小聲道,
“真是懷念在術士大人身邊當學徒的日子啊”
說著又看了一眼自己腰肢以下缺掉了的部分,
“可惜,這無用的軀殼真是太脆弱了,只不過一次小小的實驗事故就丟掉了,還害的術士大人的實驗失敗術士大人,再等周周一階,只要一階,周周也可以做到精神力實體化了啊就能擺脫這無用又脆弱至極的軀殼的束縛去幫助您了啊”
黃大山只覺得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老頭眼中透露出的某些東西讓自己感到陣陣惡寒,霧草,這老爺子該不會是對術士大爺有什么不可描述的想法吧,果然玩腦子的人都是變態啊
還是山爺我這種鋼鐵直男的節操保值度高啊,什么士為知己者死、鳥為悅己者容,谷道熱腸,中干一蛋這種東西咱壓根就不明白是個啥意思。
此時城下火油的力量已經損耗殆盡,僅剩孤零零的幾朵小火苗還在孤零零的燃燒著,原本地面上堆積如山的異獸尸骸幾乎全部燃盡以至于盆栽種下的疑似豬籠草子孫后代的植物看上去有些懨懨的,不過至少還沒有到瀕臨死亡的程度。
盆栽看著自己鼓搗出來的好東西這副模樣著實有些心疼,嘀嘀咕咕的撅起嘴,
“不行啊,這樣根本熬不到開花結出種子的程度啊,該死的火油壞了本姑奶奶的大事。”
盆栽一招手,幾十個漂浮在城墻上的記錄者紛紛再次排列調轉視角各有針對她依然沒忘了給自己那不靠譜的大電影取材。
盆栽整滿臉不樂意著,那邊就聽到一聲熟悉的怪叫“誒臥槽,你這老頭怎么不講道理啊喂”
黃大山直直的飛過人群,某種可疑的藍色小藥丸從手心里撒了一路,
“靠,老貨,你知道這玩意有多稀罕么臥槽你們知道這是啥么就撿還特么有吃了的草”
周老爺子冷哼一聲,掃視一圈,看到進化者們有些懈怠散漫的氣氛,揮揮手,數十道淡粉色的光芒從他手心里跳躍起來,視力好的進化者完全可以看出這些淡粉色的細小光點扇動的翅膀和轉來轉去的小腦袋這是一種蟲子。
它們在每個人的頭頂閃爍一下留下淡淡的印記,拉出一條長長的軌跡又飛到另一個人的頭頂,它們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覆蓋整個城區范圍。
到了最后,每個人頭頂閃爍的光點忽然爆開來,霧蒙蒙的曖昧粉色光輝令所有進化者莫名其妙。
但是很快,他們就覺得胸腔滾燙呼吸加劇,渾身上下充斥著某種沸騰的力量,不吐不快。
“轟轟轟”
下一波黑刺槐長槍的攻勢中,槍尖迫出的音爆起碼多了三成
周老爺子看著一路收集小藥丸回來心疼的整張臉都陰沉下來的黃大山,
“老子玩這個的時候,你小崽子還在媽媽懷里吃奶呢。”
黃大山現在可不敢瞧不起這個枯瘦還沒了半截兒身體的老頭了,不過仍然不服氣的說,
“你知道這玩意是啥么,你知道它有多珍貴么,這可是鸞山秘傳的寶貝,在它面前,包管你繞指柔化百煉鋼太監都能擎天一柱,鸞山沒絕種有百分之五十都靠它了,在它面前就沒有談不成的自由戀愛,你愿意的話,哪怕跨種族都行”
“大山爺爺不就跟你開個玩笑么,至于下這么狠的手”
周圍的人狂翻白眼,這沒節操的貨居然想給一個下半身都沒了的老人家灌藍色小藥丸,臥槽,他還是人么
老爺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粗制濫造的東西而已,僅剩下簡單的魅惑和c情效果,連最蹩腳的庸醫一天都能捏出二十斤。”
無視了黃大山擇人欲噬的眼神,老爺子一指滿城墻雖略顯亢奮但神志仍然清明,攻擊力上漲了三成不止的進化者,
“呵呵,且先看看老夫這個小戲法兒。”
黃大山不傻,他只是不正經而已,
“咋,不就是個群體攻擊力buff么,稍微帶點士氣上揚明光類似的血脈能力多了去了最多就你老爺子等階高了點覆蓋范圍大了點效果好了點唄。”
老爺子喲了一聲,
“說的倒也差不離兒,可你知道,這個嗯,你們年輕人叫buff的東西,和你手里的藍色小藥丸有異曲同工之妙么”
“誒”
黃大山看看周圍再看看手里的小藥丸,迷茫了。
老爺子道,
“這種具有魅惑和c情作用的一大類藥物,在上古時代某些國家曾成批量的被使用它能使士兵激情澎湃,也就是用于戰爭,用多了能批量生產神志不清不知疼痛的敢死隊,用的少了也比壯行酒效果好的多的多,哦對了,據說改進過的版本很可能就是苗疆秘術中的情蠱,我懷疑某些中世紀傳說中的女巫手里的愛情魔藥也應該是同類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