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明光日報社的記者朋友們現在就扛著長槍短炮在城墻各處守著話題呢。
接下來的戰斗場面就沒法看了,術士大爺也許是發現了什么規律,一手獻祭玩的賊六,生命分流xx汲取,五顏六色的光帶把自己和驢整個兒捆成了一個幾十米半徑的大光球,偏偏驢兄這次全無辦法,根本沒辦法破掉兩者之間的紐帶,也就再沒有過像之前一樣一個頭槌下去就消失掉一個光環的情況出現。
于是乎,全場都是一個巨大的光球到處滾來滾去,沒人能看清那玩意里面的情況到底咋樣不過到底有一個好處,這光球滾到哪兒,碾進去的異獸就再沒有一頭能完完整整的走出來的,威力之驚人,連獸潮的浪峰都被拍碎了。
孔易我感情我特碼費了老大力氣打的一套蛇形拳,還不如人家戰斗的余波給力
衛天行到底實在人,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嘖術士大爺不搓隕石的時候還是很友愛的嘛”
可不是友愛么,原本因火油即將熄滅所可能到來的苦戰,硬生生的讓術士一個人就給扛了下來,獸潮被掃的七零八落還沒傷敵就已經自損八百了,嘿,多新鮮啊,年年獸潮月月獸潮,可進化者們從來就沒打過這么輕松愉快的獸潮,簡直不要太有愛
甚至于有些第一次參與獸潮的年輕進化者和做后勤工作的普通人都已經開始懷疑明光對獸潮尸潮威脅論宣傳的真實性了就這么輕松,就這么摸魚,您還跟我們說明光危在旦夕朝不保夕夕陽西下唬誰呢
“嗤”
衛天行看著周圍年輕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他才懶得多說。
就讓這些瓜娃子繼續誤會下去好了,呵,這么年輕不多吃幾塹靠啥填飽肚子
孔易連連搖頭,
“他們還都是孩子啊”
衛天行呵呵一聲,
“孩子我要生出這種孩子我當場就掐死了睜大他們的狗眼看看算了,反正睜得再大也就能看見他們自己想看見的,這樣的孩子,記打不記吃,疼個幾次的,估計就勉勉強強能當個守備軍中的普通精英了。”
孔易聳肩道,
“想想那還真是挺好的”
衛天行撇嘴,
“也真是難為發生委了,你說他們到底要怎么想法設法的才能把一幫初出茅廬的瓜娃子管的服服帖帖三觀端正的呢”
孔易說,
“啊不是一直放給守備軍管理么”
衛天行說,
“果然,還得是靠揍和抗揍么說起來我聽說你那個挺爭氣的小兒子扔到秦山武校去了”
孔易點頭,
“跟他的老師在北門參觀呢,上個月讓個比他還小的姓秦的娃娃給揍的夠嗆,兔崽子居然還妄想找老子給他出頭我呸,還說什么英雄救美,老子上去就是一頓皮鞭蘸涼水。”
衛天行眼睛亮了亮,
“喲,這么小就知道給你往家里劃拉兒媳婦了不錯嘛”
孔易嘆了口氣,
“就是眼光不咋地,我還真就見過那丫頭,普通人而已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