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士從城墻上下來,動作熟稔的從袖子里拎出三黃,不住愛憐的撫摸著三黃鮮紅的雞冠,
“喲喲喲三黃大人在上,萬勿怪罪小的,那玩意聲音太大了對家禽不是很友好,所以才委屈你在那邊待上一會兒,嘿嘿嘿,我就知道三黃大人您大雞有大量,不會跟小的一般計較,么么么么噠”
林愁一下子跳了起來,
“我靠,你丫屬黃鼠狼的啊,咋還偷我家雞呢,還有專挑熟人下手啊你”
術士嘎嘎嘎的笑著,那聲音怎么聽都讓人覺得這貨絕逼純天然野生反派無疑,
“那個林子我覺得三黃大人對于我來說它的重要性就像是大禹定鼎九州的鼎一樣,真的”
林愁一腦門官司,
“咋,你還要立國缺個國之重器唄”
術士撓頭,
“不不不,立啥國,死靈之國么嘿嘿,其實我非常缺個吉祥物”
“”
那您的比喻,還真特么形象啊喂,本帥從來都不知道三黃這么牛批的。
術士的靈活之火波動著,
“哪怕只是遠遠的看上三黃大人一眼,我也會覺得有一種神秘的東方力量在我的靈體中升騰、旋轉、跳躍,它讓我無所畏懼、讓我心潮澎湃、讓我幸運點滿、甚至讓我想引吭高歌”
林愁比了個手勢,
“停停停,你確定那是引吭高歌,而不是想打鳴兒”
術士用灰霧擺出個一百來米高的中指,
“吉祥物的事兒,那怎么能說是打鳴兒呢那是幸運之歌,不懂就不要亂說”
林愁嘆了口氣,這位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貨,怕是這輩子都要活在一只雞的影子里了。
倆人旁若無人的吹了會牛逼,反正別人也聽不懂咋回事兒,他們還都被術士一桿大狙的威力雷的七葷八素不知所謂呢。
術士咳嗽一聲,正色道,
“我當初設計巴雷特可是奔著泯滅靈魂去了的,奇了怪了搞了一年多也沒搞懂它為啥能湮滅物質并且威力還這么小的,講道理邪能之火只是起到了激發的作用啊,真是莫名其妙。”
“”
術士好一番告罪解釋后,把三黃重新塞回袖子空間,并極其順手從地上撿了兩三條肥肥胖胖的菜青蟲一起丟了進去。
他無所謂的說,
“最近剛好缺點實驗素材,真的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啊,荒野上想抓個高階異獸實在太難了,要么打不過要么跑的快,身為一個輔助職業,我容易么我”
孔易和衛天行一起瞪眼,
“輔助職業啥輔助職業在哪”
術士不理二人,語氣哀怨道,
“術士的憂桑,你們不懂”
“”
術士不理兩人,念念叨叨道,
“八翼巨蚺的第三只翅膀兇虎的趾間毛發寒冰狐的眉心血我的天,原來我還缺這么多材料,那我這些年到底準備了啥話說主體還完全沒思路啊,怎么辦算了,先搞定看得見的再說”
林愁一臉懵,
“等等等會,你到底要干啥,不是又要搞什么毀滅世界的邪惡實驗吧”
術士道,
“什么毀滅世界,那純粹屬于技術性失誤,而且已經多次避免了好不其實準確來說是我發現了自己的一個短板即使以純靈體形式純在飛行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甚至于比撕裂空間避障幻影移形消耗的還要大,你知道我為了保持自己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走其實說起來依然是漂浮啦,每天要消耗多少能量以免自己受重力影響陷到地心里頭去么所以,我需要一個坐騎,對,就是坐騎,這種坐騎的成形需要大量主物質位面的稀有物質,我研究過了,基本上上面說道的那些替代品就可以滿足我的需要,我已經攢了不老少了,嗯咳這玩意除了能讓我像純物質生物一樣老老實實的站在地面上,甚至在上了雕文之后還能在水面上奔跑,并且留下一串燃燒著的蹄印兒,是不是很帥很帶感”
林愁聽了半天,舒了口氣,
“不是我想的那樣就好”
然后又覺得不對,
“等等,以你的能力,搞點異獸用用,好像不難吧”
術士隨手點出一片綠光,灑在城磚上,然后城磚就洶洶燃燒起了綠色的邪能之火,連灰燼都沒留下一點兒的消失了。
術士哀怨道,
“自從我我完成克薩雷斯魔典召喚了深淵魔之后,所有攻擊就都帶上了邪能之火的屬性這玩意對純物質生物的攻擊是湮滅級別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