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咄咄咄”的切著辣椒,紅紅綠綠的新鮮辣椒在案板上飛快的變成一個個好看又均勻的薄薄的辣椒圈,足足切了一大碗,然后嘩的一下撒進蟹肉煲的鑄鐵鍋中。
最后,扣上最大的那個蟹殼最后的做作,哦不,最后的擺盤可就全靠它提神醒腦了。
一點香菜,一撮芝麻,幾滴香油,蓋鍋。
高度白酒沿著鍋邊倒下半瓶,
“轟”
瓦藍的火焰竄起老高,三秒,開蓋。
“搬到桌子上去,下面放個炭爐我之前看見哪兒有海菾菜來著,弄來點,一起涮了。”
秦武勇嘀咕道,
“海菾菜什么樣的,我怎么沒見著”
林愁探頭探腦的搜尋一番,
“這不就是么,海菾菜,也就海甜菜,原產歐洲的野菜,是現代甜菜的始祖,這玩意明光海邊幾乎遍地都是,很清脆,涮菜做湯棒極了,尤其配蛤蜊、象拔蚌、生蠔這樣的海鮮。”
一把莖頎長葉片圓圓小小的海甜菜,如果不注意的話估計會以為是海邊的雜草,下城區靠近海岸的巷子里,一盤涼拌的海甜菜在桌上是總也少不了的。
這東西在沙灘邊的灘涂甚至巖石縫隙里都能生長的非常旺盛,屬于四季都有的野菜型,出身下城區的林愁自然知道的清清楚楚,并且還對這玩意有種很特殊的情懷。
司空看著一筐菜,嘴角抽了抽,
“得,科普林你贏了,本公子算是又漲知識了。”
林愁意猶未盡的翻找著,
“要是有芥菜葉就更好了,味道也很搭的”
眾人的饕餮巨口早就饑渴難耐了,哪兒想聽那么多。
“來來來,吃吃吃。”
山爺伸長了筷子從咕嘟嘟響個不停的鑄鐵鍋里夾出一塊蛇肉,
“老子先來會會你”
出乎意料的清香,幾乎完全不像是蛇肉,尤其是油炸到那樣干脆的蛇肉。
肉塊入口即刻分崩離析,絲絲蛇肉都顯得極其順滑,清香難掩,淡淡的蟹肉味占據了主角位置。
很松散的肉絲,不凌亂的味道,總的來說,這個蛇肉完全可以滿足絕大多數人挑剔的味蕾。
“這山爺我還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蛇肉為啥有種在喝明光巷子里很經典的那個菊花海蛇羹的感覺滑滑的居然還有種花香一樣的感覺。”
林愁說,
“蛇肉味本來就淡嘛一開始我還琢磨會不會弄成黑暗料理,現在看起來,效果還不錯啊,我記得大災變前的舟山群島原住民就有這種煲法,要配上各種野菜的,不過那是偏清淡沒有這么多辣。”
山爺咂嘴道,
“可以可以,不過這個辣么真的是沒有你山上種的那種辣椒辣啊,差的太遠了啊,吃起來就沒什么辣味的感覺。”
山爺說的當然是魔鬼椒,跟這個辣度根本不在同一水平線上。
林愁抱著碗啃著肉,
“主要就是借個鮮辣椒的滋味,辣倒不是很重要的成分。”
一根根巴掌長短的蟹腿在鑄鐵鍋中翻滾著,同時吸引著所有人的矚目。
這感覺就和帝王蟹一樣,吃的主要就是腿肉,蟹身的肉倒是在其次了。
蜘蛛蟹一截截兒的蟹腿中蟹肉異常的豐滿,沒有留下一點空隙,夾在筷子上感覺沉甸甸的。
司空最終吞了吞口水,
“那這樣的話,我也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