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咱們讓龍蝦表演個倒立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林愁說,
“嗯,據說這樣可以讓龍蝦平靜下來,非常平靜。”
司空一身問號都要蹦到林愁臉上去了,
“平靜啥平靜平靜啥平啥靜”
“心如止水知道不賢者時間知道不”
林愁一本正經道,
“嗯,就是這樣,讓它以最平靜最放松的狀態死去在大災變前某些國家的餐桌禮儀中,只有用這種方法被做掉的龍蝦才是最完美的刺身級龍蝦,在我看來,應該就和故老相傳的讓牛毫無痛苦死去的點穴殺牛法追求的都是同一個精神指標。”
山爺搓了搓手指,喀吧一聲捏碎了龍蝦的兩個鉗子,
“敢鉗你山爺給你臉了真是”
“,精神指標我看是他娘的精神潔癖還差不多,吃都吃了,哪兒來那么多狗屁道理。”
林愁瞄了一眼山爺的蝦,
“那只你自己吃,鉗子碎了里面的肉會柴。”
眾人抱著自己的龍蝦學倒立,離山爺遠遠的。
山爺不會水,自己的那只都是別人給帶上來的,聞言頗有些懊惱,
“不是我那什么,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不”
林愁點頭,
“來得及啊,不過你還是得吃你自己的那只,我們這都是分好了的,一人一只,沒有多余的。”
“草”
倒立了能有十來分鐘的工夫,林愁讓侍女取來刀具,
“看好了啊,蝦頭兩塊藍色斑紋的正中心,這里是龍蝦腦子的部分,長不過刀寬,干脆利落的切下去,蝦會立即死亡,然后我們就能烤蝦了。”
這蝦也不知道是被立暈了還是怎么著,從頭到尾沒什么多余的動作,老老實實受死。
眾人無語道,
“一定要我們親自動手么”
盆栽撇撇嘴,
“感覺好殘忍”
“就是就是,可怕。”
林愁挑了挑眉毛,
“呦呵,殘忍就興你們吃好喝好,合著我們廚子就得甘愿當劊子手唄”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林子,你這是今天沖著啥了”
林愁說,
“趕緊的,吃不吃一句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一片干脆利落的破殼聲,
“咔嚓。”
“咔嚓。”
“咔嚓。”
林愁表示此聲音已經引起舒適,
“嗯,這還差不多。”
他把眾人殺死的龍蝦排對排對半切開,去掉蝦線剪掉腮部,
“蝦膏還不少,挺肥的其實龍蝦用不到什么復雜的調味,一點椒鹽就足夠了,愿意吃點重口味的也可以加上蒜泥啊、金不換啊、香草啊之類的,不過今天這個時間地點,不打算弄那么精致的,大家說呢”
“大家”還能說什么,有的吃不用自己動手,那就是完美,其他的都不在考慮范圍之內。
林愁一邊把龍蝦擺上烤架,一邊伸手從底下摸出來另外幾只龍蝦。
山爺頓時黑了臉,
“我靠,這還有這么多呢,你丫的”
“本帥這是在告訴你珍惜食物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