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釣螃蟹。”
“我潛水,抓龍蝦。”
“我撈扇貝。”
“我撬牡蠣”
司空公子既不能潛水也幫不上忙,一頓翻白眼之后,對貓耳船長道,
“去,把咱們的禮花都搬下來,一會黑天了正好放”
貓耳船長輕輕的應了一聲,
“是,主人可是,咱們船上有很多食材的呀,不要用么”
司空說,
“這群家伙有的玩誰還吃那個,一會你們回船上吃了就是了,不要浪費,讓他們自個兒折騰去吧。”
“是呢”
雖然不是適應海戰的進化者,但以這幫子人的體質來說,潛水個五分八分鐘的都算是小意思,不一會兒就弄上來一大堆海貨。
秦武勇說,
“下面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都不認識,只能撿個頭兒大的、面熟的來了。”
林愁捏著一條五彩斑斕的大海蛇,
“認識有什么用,你認識它,它認識你么,沒吃過你怎么就知道不能吃”
秦武勇眨眨眼,
“我竟無言以對。”
林愁接過貓耳娘搬過來的案板,順口說了句謝謝,把兩個侍女嚇的一蹦一跳跑開了。
林愁怔住,
“我有那么嚇人么”
司空無語,指指林愁,
“你說話的時候手上要是不拎著一條六米長的、呲牙咧嘴的大蛇的話,會顯得稍微和藹一丟丟。”
林愁恍然,
“我就說么”
“咄”
蛇頭身首分離,血淋淋的兩截兒。
林愁微笑著問道,
“你看這樣是不是就好多了”
一片慘烈至極的尖叫聲。
“”
林愁很不能理解這些小娘皮的價值觀,嘟噥著,
“你看活著的時候叫蛇,張牙舞爪;死了之后就叫食材了呀,老老實實有什么可怕的。”
司空拍拍林愁的肩膀,
“這就是你單身的理由”
林愁瞪眼,掃視周圍,入眼是兩百多對兒貓耳朵和滿世界的大長腿女仆裝,
“這,就是你單身的理由”
司空噎住。
“我”
“草”
林愁微微一笑,
“哦對了,是不是覺得,這個陣容,也就一般般”
司空很懷疑的看了林愁一眼,確定他沒什么后手之后,撇嘴道,
“就那么回事兒吧,從小就這樣,都習慣了。”
話語間充滿著一種看透紅塵世事的滄桑,
“視覺疲勞,看來看去全都一個樣兒,沒什么新意。”
林愁嘴里蹦出來一句,
“而且居然還都沒有白素人好看,是吧”
“是誒不是你什么意思”
眾人都笑翻了,
“我靠,看不出來啊,林子這小子蔫兒壞著呢”
“這一波誘導,只能說是很有靈性了。”
“我仿佛聞到了那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