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老人小聲嘀咕,
“這是意外,從技術上來講,那頂多也就算個魂穿,實體不是照樣沒過來么”
“你說啥”
“沒,沒啥。”
瞎眼老人擦了擦嘴角,發現涌出來的血止也止不住,遂放棄,
“呵呵,再怎么說,明光的血脈也總算保存下來了,我們,畢竟和那群原始的家伙,不同。”
趙擎蒼一對牛眼瞪著,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瞎眼老人。
老趙語氣頗為不甘心的說,
“這他媽的老子當初費勁巴力的救你們作甚,都滾去死好了,我們老家伙尚且怎么就弄出這么一群小頑固,草”
瞎眼老人突然哈哈大笑,
“二大爺你不得不承認,我們的做法是對的您看看鸞山剩了幾個人那幾萬公里外的蘇黎世剩多少人而我們明光,可足足有一千萬的底子這就是我們的底氣,我們的希望”
趙擎蒼氣了個倒仰,懶得再說,直接躍下了城墻。
半分鐘后,聲音從城墻底下沖了上來,
“我可去你娘了個大西瓜的吧,得,老子走了,你們就打著蟻多咬死象的主意吧老子還就跟你們說了,廢物再多,也還是廢物,一茅坑屎怎么也比不上化肥”
接著,城墻下方傳來一聲古劍般的嗡鳴,趙擎蒼的身影倏忽間消失無蹤。
瞎眼老人以不符合年齡的鬼祟動作在城墻上巴望著,黑漆漆什么也沒有的眼眶似乎又能看見東西了,他嘴里念念有詞道,
“那起碼俺們是純天然無污染的我”
“啪”
瞎眼老人憑空來了個七百二十度轉體,咚的一聲摔趴在地上。
他捂著臉艱難的爬起來,
“靠又扇我二大爺你也忒小心眼了我這都快二百歲的人了”
正嘀咕著,忽然耳朵動了動。
順手用袖口蹭了蹭嘴角,袖子一甩。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一臉的仙風道骨。
“何人”
“咳,祖爺爺,我小酒啊,您老近來安好”
瞎眼老人點點頭,
“酒兒啊,何事”
來人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
“咦祖爺爺,您這臉怎么腫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你當老子很閑的么”
“沒沒我這不是又新釀了些好酒,特別來孝敬您的么,咳咳好吧,您老慧眼如炬,又被您看穿了其實,是關于林”
瞎眼老人一擺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就是那小家伙兒么,我見過一次人還不錯,這次算他誤打誤撞了,本來就跟他沒啥關系的事兒,犯得著特意來找老頭子我一趟”
“您見過他什么時候咳咳咳沒,沒其實還是主要給您送酒嘛不是話說,您這邊兒,已經不打算把他搶過來啦”
瞎眼老人一耳刮子糊了上去,
“老子又不是土匪滾一年內別讓老子再看見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小酒”歪歪斜斜的飛下城墻,捂著臉抱怨,
“這老爺子,今兒脾氣怎么這么大嘶得,這一下又白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