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林愁以一條翻不了身的死咸魚的姿勢躺在沙灘上,生無可戀的樣子。
“下次一定要在調料箱里塞一打兒撲克,兩個人可以釣魚三個人可以斗地主四個人可以”
“過家家。”
“真心話大冒險。”
“明皇暗保。”
鬼知道三個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林愁一個翻身彈了起來,
“要不弄棵樹回來刻一副撲克牌”
米咪無所事事的逗弄著一只橫著鰲沖進四人中間的招潮蟹,
“那多麻煩還是用石頭刻一副麻將吧”
“哎喲我去,姑娘大才啊。”
招潮蟹可比四個人的咸魚姿勢有活力多了,輕而易舉的在米咪手底下翻過沙灘上人工的溝溝坎坎隨后逃之夭夭。
說做就做,總之最少還要熬上一天一夜,人怕是都無聊瘋了。
之前傷重的時候還不覺得,三個女人稍微好了點兒,就受不了在沙灘上躺尸一躺就是一天的生活節奏了。
林愁鑿鍋鑿出來的石雕手藝刻一副麻將還是綽綽有余的,時間不多就完成了,甚至還很奢侈的鑿了個桌面出來。
于是,某荒島上一場別開生面的麻將交流會就這么開始了。
“啊哈,十二點大,我坐莊六點,從這碼牌”
“多少五萬碰聽二餅。”
“吃開門三條”
“胡卡三條,來來來,一人兩個鳥蛋”
是的,沒錯,贏的就是鳥蛋。
林愁不情不愿的丟過去兩只指頭大小的鳥蛋,
“我說,過分了啊這些鳥蛋還是我撿回來的呢。”
“要不贏貝殼海螺也行啊那什么姐夫,你去撿點貝殼回來”
林愁嘟噥著,
“得,還是鳥蛋吧,贏鳥蛋挺好的”
“嘻嘻”
第二日,黑沉海波濤不興。
海面各處幾十條官方搜救船以及私人組織起來不計其數的小船彼此交流著消息
“海獵a2v9,沒有發現。”
“海獵a2v10,沒有發現。”
“沖擊波號,沒有發現。”
“螺旋升天丸號,我們找到了疑似冷中將海獵船的甲板碎片,請求專業人士前來鑒定。”
與此同時,基地市守備軍某訓練場地,背井離鄉的擎天巨柱再次出現,此次帶走的,是一陣套通訊設備和定位儀。
宛君如得知消息后立刻檢索設備目錄,
“好,這套設備是冷中將執行任務時曾經使用過的,通知科研院鎖定信號編碼,我們找到冷中將和林愁了”
很快,諸多大佬共聚科研院。
某科研院最年輕院士之一對著鍵盤噼里啪啦一頓瘋狂輸出,
“所有信道全部鎖定,整個局域網已經全面凈網,那臺設備的信號一旦出現,就會立刻轉接到這里。”
冷親王握了握拳,
“好年輕人,你很不錯”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度秒如年,會議室里除了各種設備散熱的嗡嗡聲,連呼吸都靜止了。
“沙沙”
音響突然發出劇烈的電流聲,
“來了”
“設備編碼鎖定,就是冷涵冷中將的那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