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七七八八想了這么多,您都完全沒理由說這位林老板腦回路清奇實在是往下墜的時間太長了,尤其是這種時候時間在你身邊嘩啦啦淌過的速度總感覺異常緩慢。
心念電轉之間,林愁開始琢磨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以自己的身體素質是不是也要被摔成木木禾火心,然后就忽然記起身上還掛著個神奇的特效心比天高可無視飛行高度九公里以下任何自然條件的侵害。
e,算了,實際上并沒有卵用。
甚至就連讓自己的著陸姿勢更帥一丟丟的功能都沒有。
然后
“轟”
“砰”
總之就是像一種無比沉悶的擂鼓聲、又抑或是閃電捶擊大地、再或者是金屬峰巒瞬間折斷的聲音,林愁終于接觸了海面本身。
再然后林愁本人發出了悲痛欲絕的狂吼聲,
“臥槽你奶奶的狗曰的系統疼啊臥槽系統”
以林愁為中心方圓數海里的海面猛然向下凹陷進去,猶如一個造型異常標準的巨蛋體育場。
黑沉海顏色暗沉的海水在仿佛變成某種薄膜一般的海面下洶涌著巨量的暗流,無數魚、蝦以及可憐的海中生物瞬間由三維變二維,直接成了餅狀,又立刻變成齏粉,血液染紅了海水在這里就不得不提及一下進化者的體重,身體強度越高,肌肉骨骼的密度越大,進化者的體重從不能以正常的方式去度量,比如林愁這個瘦的干巴巴的家伙。
衛天行說自己一厘米二十來斤,也并不完全是開玩笑。
海面下似乎有某種巨大生物的肌肉被拉扯到極限的裂帛聲傳出,海面終于停止了凹陷,開始回流。
處于凹陷最中心的林愁猶如旋轉舞臺上的明星,被一股恰好能烘托住他全身每一個部位的水流平托著緩緩升高,直到他與海面齊平后略微高出,巨大凹陷處的海水才“嘩”的一聲被填滿。
此時此刻,林愁“哇”的一聲吐出二斤老血。
“我靠”
如果是其他人,即使是臉先拍在水面上也未必會有林愁這么慘不過誰讓他多了個見鬼的、從來都關不掉的被動“踏波而行”呢。
這個橙色特殊技能可以保證任何情況下他都能像地面一樣在海面行走自如
總得來說,一只以一百公里時速奔跑的黑山野豬撞在樹上和一只以一百公里時速奔跑的黑山野豬撞在一棵以一百公里時速和它相向奔跑的樹上結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林愁渾身骨頭都在發出咯吱吱的駭人聲音,不過好在,除了疼的想哭之外,并沒有沒多大事。
反應了五分鐘之后,以林愁的視力一眼就看見了那邊鯨魚上躺著的三個人實在是太顯眼了,就在他身邊不足一千米遠的地方。
當然,現在被林愁砸出的浪推的更遠了。
林愁除了茫然還有懵逼,
“冷暴龍我靠她居然受傷了她居然會受傷”
頭一偏躲過上方砸下來的方便鏟和調料箱,林愁也顧不得別的了,啪嗒啪嗒的跑到鯨魚“船”上,雙手比劃了個“扶”的手勢,愣是沒敢動手真的去把她扶起來。
“那個冷涵你沒事吧我靠這到底怎么回事”
冷涵此時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干裂,平日里冷如冰泉般深邃的眼眸睜開后卻是云霧遮掩一樣的迷茫,她的眼珠朝聲音來源的方向偏了偏,鮮艷并不能看的很清楚,
“井姑娘嘻你說可笑不可笑我好像看見那個臭小子了”
林愁更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