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波組團過來刷陷阱的平頭哥隱藏在幕后,看著那種怪怪的兩腳生物將陷阱中種類繁多有的甜有的咸有的腥的野雞歡歡喜喜熱熱鬧鬧的抱回營地,彼此拿爪尖比劃著什么。
最先抱鍋的那只拍著胸口用“嗬嗬”的、總共只有三個音調兩個音域的語言詳盡的闡述論證了自己的觀點,并博得了眾平頭哥的一致好評。
小平頭輕輕揮爪,平頭們的身影頓時從樹叢中四散而去,這一切都發生的悄無聲息。
此時林愁本人正對著一群完全蒙圈的孩子們大吹法螺,
“咳咳,本帥的陷阱,那是曠古罕有、舉世難尋,孔子他老人家曾經曰過大道至簡別看你愁哥這個陷阱看起來簡簡單單非常粗糙,但是實際上從陷阱口的大小再到斜坡的角度再到陷阱底部尖刺的數量都是經過周密計算以及嚴謹布局的”
秦晟目瞪口呆,
“愁哥,你抓這些雞再把它們都塞進陷阱里蓋好不覺得麻煩嗎”
林愁破口大罵,絲毫不在乎精粹的語言藝術會給孩子們的世界觀造成怎樣的沖擊,
“小嘎牙子說什么玩意呢,這些雞都是陷阱抓到的知道嗎我靠,人不大事兒倒是不少,有的吃就不錯了,你哪兒來那么多問題”
二虎扯了扯秦晟的袖子,
“你先讓愁哥說完吧我聽我爸說我還小那會他帶著愁哥下地龍去網魚,一上午愁哥的地龍里都沒進一條魚,結果他愣是把痦子大媽家養的珍珠雞給塞進去說是地龍網的”
秦晟嘟嘟囔囔的說,
“陷阱能抓雞不稀奇了你見過誰家陷阱連鍋都能抓回來的”
“”
不過好在,陷阱大師林某人顯擺了一會就老老實實的燉雞去了,
“嗨呀,好氣喔,隨便挖個陷阱就能抓這么多雞,這天麻可有點不夠用了哈還得挖個更大的鍋”
天麻燉雞,響當當的美味。
當然,如果把天麻那強烈的酸騷氣味排除在外的話。
夏雨捏著鼻子問,
“愁哥,你帶回來的土豆是不是壞了好好”
小姑娘害羞,怎么也沒把“尿騷味”幾個字說出口。
林愁整個人都浪起來了,一邊哼著曲子一邊說,
“天麻可是好東西喲,在大災變以前還是很名貴的中藥材呢,當然這個味道確實奇怪了點,做成菜了就沒有了,放心放心”
天麻本身就有強烈的味道,就更不需要多余的味道來摻和,只需把雞處理干凈對半剁開扔進過去炒出油后,滿水大火開燉。
這些雞的種類各不相同,什么榛雞、錦雞、麻雞、小野雞等等,肉質和滋味有所出入,但是一旦進了鍋里,彼此的滋味互相融合蒸騰之下,那綻放出來的香氣,絕不能單純的以一個鮮字來形容。
咕嘟嘟滾動的不止有湯湯水水,水面上很快就浮出了更多的油脂,在出鍋之前十分鐘,加入切塊的天麻,最后撒上一點山蔥即可宣告大功告成。
只是秦晟和他的小伙伴們很有些茫然的意思,愣是沒敢下手。
“愁哥啊,那騷了吧唧的玩意,你確定真的能吃”
林愁呵呵冷笑,
“好吃著呢,愛吃不吃,難不成本帥還想毒死你們然后繼承你們的家庭作業閑的我”
大傻對林愁的信任是任何人不能相比的,從鍋里撈出只雞抱著就啃上了,很幸運,大傻撈出來的是唯一一只五彩榛雞。
“嘶哈,香啊小雨你快吃啊好吃好吃”
于是夏雨也動手了,撈出一塊天麻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