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撇嘴,
“不到底還是沒進階么,有什么可激動的。”
忽然看到女侍者熙熙在那邊可憐兮兮的站著,面向臺下站在雅間邊緣,很有種一言不合縱身越下的架勢,
“咳咳,那個你叫什么名字”
熙熙雙手捧著號牌正魂游天外,聞言猛的一顫,
“喔我,我叫熙熙”
林愁眼珠子隨著熙熙的動作上下游移,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把那牌子扔樓下去。
殊不知這種眼神讓熙熙打骨子里涌出一股寒意
媽媽,救救我,他,他的眼神好像要剮了我的肉,嗚嗚嗚
熙熙腦海中靈光一閃,忽然想起被賣到拍賣場最初的培訓內容,現在培訓的具體內容已經完全成為了身體本能,記憶中只有兩個字服從,任何情況下毫不猶豫的服從。
熙熙是幸運的,即使從小被賣到拍賣場中她也毫無怨言,至少比起絕大多數人,她都是幸運的不然你們以為明光那一條條的花柳巷都是怎么來的
她深知這一行搏一個好歸宿的可能要比其他人大上太多太多,但同時也意味著隨時萬劫不復的危險。
危險不光來自她們要服務的貴客,還有拍賣場的本身。
一個不小心,無聲無息的被消失也不是多么罕見的情況。
面前這位林先生的表現讓她想到了一種多次聽說過的奇怪癖好這些有錢人,貌似把這個叫做調教
林愁可不知道面前這位熙熙小姐心里走馬燈一樣一幕幕的走完了一出年度苦情戲,他組織了一下語言,
“咳咳,那個什么,這個號牌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熙熙低頭躬身,柔柔一福,
“是這樣的林先生,規則是舉牌加價一次,搖晃號牌也是加價一次。”
林愁裝作漫不經心的問,
“可我剛剛明明沒有搖啊,就直接加了一百萬。”
熙熙小心翼翼的看了林愁一眼,
“林先生,壹號拍賣行考慮到某件商品客人特別想要情緒激動時可能會覺得舉牌太過麻煩,所以特別設置了拍打號牌等于百倍加價的規則。”
“你們確定所有人都知道這種奇葩的規則”
熙熙眼神怯怯,似乎很不解,
“可是規則就寫在號牌背面的呀”
林愁凌亂了。
坑深坑這特么絕對是故意留下等人跳的大坑
熙熙問道,
“林先生您怎么了”
林愁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沒事”
熙熙頓時不敢說話了。
“哦對了,那條翻車鲀什么時候拍賣”
“翻車鲀在第一百二十二號次序,您沒有拍賣品清單嗎”
林愁默默無聲清淚兩行,這借來的號牌果然是不靠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