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捶累了,陳青俞和宋青云要了滿桌子的酒菜,開喝
一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自己媳婦兒有多么的蠻不講理,一麻袋源晶花的角毛不剩只能到荒野上捕獵度日,好不容易弄了個值錢玩意還被官方控制物價,結果媳婦兒又拿著剛到手的錢去趕場子拍賣什么地鼠圍脖兒,最最重要的是天知道這破飯館里刷盤子的還特么會捏骨是真的拿著你的骨頭咔嚓咔嚓往一塊兒懟
另一個也好不到哪兒去,三句話不來嚎啕大哭,自家老子賣兒子這種事兒你見過么被逼著相親不說,目的直指失敗他還是最后一個知道的,被耍了一圈兒后上桿子到人家里來裝傻賣萌博取同情,找個挺好的小飯館喝點小酒吧還碰見同學中最不講理的師兄,一頓酒下來三天才醒,臉都在炕上趴腫了
倆人是越說約有共同語言,越說越是臭味相投,等他們說到泡妹子的時候,黃大山黃親王大人終于忍不住了,毅然決然的加入了他們,言傳身教普及生理衛生知識“嘁,這倆傻d菜鳥,看老子去教育教育他們。”
山爺撂下話過去沒多久,話題就轉到了家養河東獅身上,完了山爺哭的那叫一個慘啊這邊不光有河東獅,那邊可還有只熊孩子呢
“”
林愁完全懵了,好像,這特么就沒本帥啥事兒了
懶得聽三個大老爺們在這號喪,時間也快到晚上了,林愁一琢磨拎著兜子走后門去了海石花生長地,小公雞點到誰找了個方向準備去碰運氣。
e,惦記黑沉海里的大章魚很久了,不掃掃貨怎么安心。
更重要的是,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總得給自己找個理由出來蹦跶蹦跶吧,要不怎么對得起大家贈予的“隨緣營業林老板”的光榮稱號
黑沉海的天氣今天還算不錯,沒有霧、沒有霧魘、更沒有霧霾,伴著黃云慘黃的余光,能見度非常高。
對林愁來說,找大章魚不算什么難事這其實和難度無關,那么大個家伙,一出現肯定就是驚天動地的,想想座頭鯨,林愁覺得隔著幾十里肯定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自己只需要找準方向猛勁兒沖就是了。
“奇怪怎么海上連只鳥都么得。”
一般來說,諸如海鷗之類的某些海鳥會跟隨魚群或者大型獵食者的行動而行動,以期撿點便宜混飽肚子,這種情形隨處可見。
可今天林愁在海面上晃悠了一個多小時,愣是半只鳥都沒見到,反倒是碰上了一群病懨懨的海蜇慢悠悠的飄過,看數量怕不是有個十幾萬只。
隨便拎了一只上來然后又丟回海里,明顯沒有上次弄來的大家伙質量好,林愁并不缺貨,一點不可惜的放棄掉。
日常迷路之后,林愁突然發現前面出現了島嶼的蹤跡,
“哦豁,這黑沉海上到底有多少海島,這島好像有點大啊”
然后他就看到了矗立在“島”上的明光基地市。
“靠”
這個視角是在祖山這邊的北海岸,郁郁蔥蔥的森林掩映著的明光城看起來有那么幾分古色古香的味道,而腳下的海水或許由于森林的原因呈現出藍綠色,非常清澈。
這片海岸的海水并不深,依稀可以看到海底影影綽綽的石塊和綿長的巨型海藻,林愁垂頭喪氣的準備跑回城里再通過小黑門回小館算了,這時卻看見不到一公里外的海面上盤旋著大量的海鳥,如同一個巨大旋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