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愁回了飯廳,發現一個客人都沒有了,只有大胸姐在廚房里默默刷著那十八盆盤子。
“人呢”
赤祇抬頭,
“吃完了,走了。”
“誒誒誒,老板你干啥去”
林愁悶聲道,
“殺豬,祭天求生意”
“”
結果林愁就真的去殺豬了,柵欄里可憐的黑山野豬直接被放翻了三頭。
林愁當然不是真的要祭天,像今天這樣分分鐘幾百上千萬的生意又閑的不要不要的坐著數錢的日子能有幾天
他樂都來不及,還祭什么天
然后沒一會兒功夫,術士也回來了。
“咦,你怎么也回來了”
術士道,
“山爺在給那群講故事,無聊,我回來把菜吃完先。”
得,這又是一個單身狗屬性的
術士問道,
“林子你殺這么多豬做什么,有宴會”
“存貨不太多了,先備點料,這幾天要是再沒有送食材上門的,怕是我連菜都拿不出來了難道要我歇業去打獵”
術士聳聳肩,
“你可以到大市場看看啊,實在不行,還有拍賣會,基地市里存貨很多了。”
林愁皺眉,
“存貨冷凍的玩意那多不新鮮”
“倒也不全是啊設施完備通過審核的話,基地市里也是可以關押異獸的,不過資格手續貌似很難辦下來,價格很高。”
林愁想了想,
“唔,那倒是過幾天去看看。”
說話間扳著一頭十五米高的四階擂牛的蹄子一甩就把這個大家伙放翻,擂牛轟然砸在地面,震的半座山都跟著顫抖了兩下。
擂牛震怒,昂著脖子發出嘶吼。
然而只聽咔嚓一聲,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兒的大家伙就已經被尸首分離,死不瞑目。
干脆利落的把擂牛和黑山野豬都變成了看起來順眼許多的食材分裝,林愁這才擦擦手。
術士敲了敲桌子,
“四分五十五秒,三只黑山野豬一頭擂牛,厲害好新鮮的牛肉,肉筋兒還在跳”
“嗯”林愁笑呵呵的說,“那要不要嘗嘗鮮”
術士當然不會拒絕,
“好啊”
林愁就不能提做菜,某只別人隔三百公里啃一口肉骨頭它都能口水淌成河的滾滾忽忽悠悠就飛了回來,
“嗷,嗷嗚嗷嗷”
“”
林愁無奈,隨手取過兩塊牛肉,再上面各割下兩條一米長短的肉段兒。
“新鮮嘛,自然是要吃生串兒,在大災變前的北方,生串兒也是燒烤菜單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過咱們華夏比較挑剔,不像別的國家,牛身上隨隨便便哪個部位都可以單獨拿出來生吃,能做成生串兒的肉一頭牛身上就只有約莫半斤的分量,就是牛后退大腿內側的部分,這個部分的肉鮮嫩筋道沒有脂肪形成的雪花紋也幾乎沒有血管,肥壯的牛走路時兩條后腿經常摩擦,所以也被叫成磨襠肉。”
說著,林愁指了指案板上兩條約莫一百多斤的珍貴磨襠肉,
“呃,換算到擂牛身上,也差不多就是這個大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