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蜂蜜,好東西下次問問老板能不能搭配山羊奶和乳瓜效果絕對”
蘇有容不停的點頭,只是苦惱的視線永遠也無法觸及自己的腳尖,
“可赤祇姐姐再我就要失去平衡了丫這樣很辛苦的”
林愁一頭冷汗,全當沒聽見。
可最終還是忍不住瞄了兩眼嗯,果然真的需要發達的小腦才能保持平衡啊
咳咳咳
站在林愁面前的山爺愣是把袖珍小碗的蜂蜜喝出了三碗不過崗的氣勢,
“呼嚕”
一口抽干。
“嘶哈爽”
司空厭惡的嘀咕,
“呵呵,蘿莉吸溜吸溜就很可愛這貨的形容詞也就只配用稀里呼嚕了”
蜂蜜沁人心脾的花香清甜配上酥油的濃香厚重形成最完美的組合,愈演愈烈入口化甘,宛如一蓬正在膨脹的、熱氣騰騰的棉花糖一樣充斥著口腔的每一寸間隙,驚人的飽滿。
銀發蘿莉一勺一勺的品味著這甜蜜,不時仰頭對著童昇美嘀咕著什么,灑下銀鈴般的嬌俏笑聲。
山爺舔完了碗就開始腆臉,
“那個林子啊還有么,剛才喝的急,沒嘗出味兒啊”
林愁一指后門滾滾那張黑白分明的大臉,
“有啊,那還有兩碗。”
“吼”
滾滾一抬熊掌把兩碗酥油蜂蜜虛蓋在掌下,高達七七六十四階的毀滅性目光一下子就把山爺的勇氣和欲望全給掐死了。
,誰借老子一百個膽子先
山爺惆悵的看著其他人一小匙一小匙的甜蜜著美妙著,內心突然一下子迷惘了,非常的不甜蜜,非常的不美妙。
娘希匹,為啥總感覺別人都活的那么精致呢
等等
老子,老子不食嗟來之食
要迂回戰術
“咳咳,那個吳恪啊你小子新發型不錯嘛”
吳恪抬眼,
“哦是嗎,其實都有一年多沒剪了,我還正準備剃個光頭呢,你覺得這樣好看還是光頭好看”
山爺咂嘴,那不就是
耳畔仿佛又回蕩著兒時曾聽過的大災變前的老專輯,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鉆出個光頭,
再也沒能忘掉你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