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誰會關心科研院的一個小小科員的死活呢
司空好笑道,
“和我在一起,你慌個勾b,我倒是想看看,誰打算找我罩的人的不自在,正好上次想干掉我的家伙還沒找到元兇呢。”
“”
吳恪眨巴眨巴眼,“你這有點狠了吧”
司空淡然的笑了,指了指自己,
“狠比起那些人,算不得什么偌大的司空家就只剩我們父子二人,還是想繼續嗎,好啊,陪你玩突然有點想喝酒呢,呵。”
他眼底的痛恨和苦澀即使吳恪這個書呆子二愣子也能察覺出來,
“司空你”
吳恪剛要說話,山爺那面砰的一拍桌子,
“呦呵,司空公子要喝酒來來來,這桌這桌,上好的清泉山和冰鎮啤酒等著你”
司空搖搖頭,灌了一口椰汁就沉默下來。
山爺用吃人的目光盯著吳恪,無聲的張合著嘴,
“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不該問的,別問”
吳恪噤若寒蟬能讓山爺以如此方式警告的,或許只有
吳恪很慶幸的掃視飯廳一周,除了山爺術士,在場的只有自己二人。
臥槽,哥們是不是剛剛撿回一條命
正當小館中眾人處于一種詭異的寂靜氛圍中時,一個梳著長長長長長雙馬尾的身影像只剛睡醒的小鹿一樣蹦蹦跳跳的踩著初晨的清新氣息走入了飯廳。
司空頓時凝固了,內心狂呼這是一只蘿莉一只和盆栽以及有容妹子那種有主兒的假冒偽劣產品都不同的、真正的蘿莉只有蘿莉才有權利這樣走路
她的長5的雙馬尾呈現出朦朧的潔白光暈,披在肩頭垂落到腳踝,猶如天使的羽翼。
精致小巧的瑤鼻在兩只靈動懵懂的大眼反襯下幾乎讓人下意識的忽略,粉嘟嘟的嘴唇有著果凍一般的質感,即使只是簡簡單單的穿了件碎花小裙子,也仿佛有著天然的引力。
這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蘿莉一臉呆萌的看著眾人,像是被一群人的目光嚇傻了一樣停住了蹦蹦噠噠,頭發絲還顫顫巍巍的,
“老,老板哥哥有豆漿賣嘛”
林愁慢條斯理的從柜臺后面露出半張臉癱瘓似的狗子臉,
“對不起,沒有”
咳,最近客少,林老板的心情顯然欠佳。
小蘿莉大眼睛里的光彩仿佛一下子就黯淡了,無聲的控訴令人心生疼惜,
“喔”
吳恪差點當場罵娘,臥槽,這個可以有啊喂
山爺一口井水噴出老遠,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尼瑪,我有,我有啊,大叔這里有豆漿啊
小蘿莉抬頭,看著林愁,語氣卻驀然輕快起來,
“嘻嘻,不用選是該吃豆漿還是豆腐腦啦那我要一碗咸豆腐腦多加香菜多加蔥多加辣油不過不要醋”
林愁,
“”
吳恪的目光漸漸柔和,如同看見爭氣的后輩般的表情在臉上初露端倪,以非常不屑的眼神瞟了司空一眼,有種大軍壓境旗開得勝的感覺。
嚯,甜咸之爭,我,吳恪,終于略勝一籌
“呵,看見沒有,大家都唔”
司空在背后以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捏住吳恪的肩膀,把吳恪的臉按在桌子上、按進盤子里,
“小蘿小妹妹,原來你也喜歡喝咸豆腐腦喲”
吳恪,
“唔唔嗚洗孔你不是甜唔唔”
司空保持著微笑從牙縫漏出兩個字,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