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士又又一次突兀的叫道,
“我想起來了這個花紋,我在明光某間不對外開放的博物館里見過”
山爺一拍腦門,
“所以呢,那又有什么關系”
術士陷入了自我世界,
“對,那是一本書,那本書上有貼圖,有標本。”
“在哪里見過的來著,那個博物館,博物館博物館博物館在哪”
又對著空氣寫寫畫畫,
“遭了,霧魘屏蔽了我的感知,我沒辦法用幻影移形回來可以移到明光但是沒辦法回來,快快快我一定要確認我肯定沒有記錯,我該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對,我需要一個空間錨點指明回來的坐標,一個非常非常深刻的錨點錨點在哪在哪在哪,最好是我和有著密切的聯系和因果關系,最好是像生命中的一部分一樣不可分割等等,那么或許這樣總可以了吧”
“咔嚓”
術士嘀咕著嘀咕著突然把自己的胳膊整個撕了下來。
黃大山眼珠子暴突,
“臥槽,你你你丫瘋了”
術士把手臂拋到山爺懷里,語氣充滿歡快,
“我回一趟基地市,幫我拿一下錨點。”
末了補上一句,“謝謝。”
“”
“噗。”
灰霧四散,術士大爺已然消失。
我們的親王大人無辜的舉著一條手臂,整個人都是木的,
“納,納尼”
“本大爺身邊的家伙,就真的沒有一個是正常人么”
林愁一邊甩血尸一邊喊,
“姓盆的本帥跟你說,這組戰斗鏡頭要加錢的知道嗎,我已經感覺自己餓了啊啊啊老子好好的菜啊啊啊我的心好痛你還我鍋里的菜這該死的家伙”
看來還真就沒一個正常的,總之現在的這邊的畫風大概就是這樣的
誒,這波穩了,皮一下,趕緊皮一下,抓緊時間抓緊時間再不皮沒機會了。
然后,
砰。
砰砰。
砰砰砰。
又是一連串當量以指數級攀升的動能打擊照臉糊了上去。
山爺聳聳肩,自我安慰道,
“老子是誰,老子黃大山山爺,你大山爺爺無所畏懼左岸親王啊嘿嘿嘿話說,這什么坐標錨點畫風是不是太過清奇了點”
這不廢話么,誰家坐標錨點也不會長成個胳膊樣,嘁,多沒科技含量啊
山爺扒著袖口往里瞅,
“黑乎乎的啥也沒有啊話說靈體不是能看見的么,他真的有知覺么,這貨不會是光把袖子扯給我把胳膊落下了自己還不知道吧”
山爺左右看看,盆栽忙乎著拍攝林愁忙乎著糊臉血尸統領忙乎著被糊臉,也就是說根本不會注意到他。
“嘿哈”
于是山爺擼起袖子往術士留下的那一節兒袖子里伸了進去,
“小乖乖,不要怕,讓老子試試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