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笑就連血尸們都沒心情笑當然前提是它們如果還能很好的控制面部肌肉群的話。
誰他娘的笑得出來啊
血尸們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地上的大坑和洶涌的火焰,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它們在恐懼。
智商不足以進行邏輯思考的生物對危險的感知能力往往尤其強大,這種程度堪稱恐怖的破壞力讓它們感覺到了切身的恐懼。
但是,還并不足以嚇退它們。
坑底就像是一個速率恒定的發動機,以每分鐘大概六十只血尸的速度往外竄著血尸,很快坑洞旁邊就密密麻麻的站滿了。
數以千計的五階畸形血尸站在一起,氣勢就和它們的氣味一樣撼天動地。
秦武勇兩條腿兒都在哆嗦,
“娘希匹啊,老子不想死啊,隔壁老王家的小花還等著哥去表白,老子還是單身貴族,老子還是處男呢”
與血尸群深情對望的黃大山張口就罵,
“我呸,就你還單身貴族有能力找老婆而不找的那叫單身貴族。”
停頓一下,不屑的掃視著秦武勇,
“像你這種的,呵,最多只能叫單身狗。”
如果不是有這么多血尸在,秦武勇絕逼要把一口老血噴出兩米多高。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秦武勇并沒有被血尸列為第一攻擊目標的打算,狗命要緊。
山爺也不打算繼續搭理這貨,轉頭對術士說道,
“都吹這么半天牛逼了,你丫到底好沒好,同時分散這么多血尸的注意力,我們演的很辛苦好伐”
您,剛剛是在分散血尸的注意力來著
這個還真沒看出來。
術士咳嗽一聲,
“嚷嚷什么,不知道魔法都有失敗幾率的么,咳咳,我這個失敗幾率,稍微有點偏高手生來著,搓了二十多年隕石你突然讓我搞這個,總得給點適應時間吧誒,好了”
術士帽兜下的虛無面孔陡然亮起兩點攝人的紅光,
“吞噬這些令人惡心的殘次品的恐懼吧災禍天幕痛苦腐蝕死亡纏繞小鬼軍團”
一連串無人能懂的語言在術士口中出現,他的聲音充滿某種炙熱的氣息,猶如來自地獄的烈焰,化作一個個幽綠色的扭曲字符。
尸云宛如沸騰的黑色油脂一般翻滾起來,形成覆蓋整片天空的、緩緩旋轉的巨大渦流,說不出的邪惡氣息從旋渦中心絲絲縷縷的滲透出來。
這僅僅滲透出的一點氣息,已經比血尸更加可怕,更加的惡毒。
它令生靈寒毛直豎,令血尸們躁動不安。
那片災禍天幕的背后,如鏈接著真正的地獄。
隨后,術士的聲音變成了詭異的二重奏詠嘆調,兩種完全不同的聲音同時出現,誦讀著不同的咒語。
一個聲音是術士常用的烏鴉般喑啞的撕裂音,而另一個,則仿佛是溫柔無比的吳儂軟語。
咒語的效果尚未可知,但顯然不是什么友好而和平的東西。
每一只血尸腳下淡淡的影子突兀的變得凝實而暗沉,黑的好似深淵一般,甚至還帶上了一種黑的發光的人物“描邊”。
它們的影子,變大了。
是的,血尸們的影子迅速膨脹、扭曲,像是有什么形狀詭異的東西將要撕裂影子、破殼而出一般。
血尸們目光四處梭巡,更加暴躁,但它們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站立在坑邊而已。
山爺道,“它們在等什么難道是領頭的”
話音未落,血尸們突然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樣整齊的背對幾人,向著大坑的方向屈身低頭,如同臣服。
“我擦我特么這嘴”
山爺直接抽了自己一巴掌,哭喪著臉看向林愁,
“林子,現在叫滾滾的話,還來得及不”
一個人影從坑底緩緩走來,他或者它有著常人一般的身高,眸光猩紅。
與血尸不同的是,他有皮膚。
他的膚色同樣是血紅的顏色,上面紋繪著毫無規則的線條,這種線條布滿了皮膚的每一寸。
從體型上來看,他與常人毫無二致,甚至于八塊立體感十足的腹肌還有著一種原始又野性的美感,說他是血尸們的領袖,不如說更像是從某個原始部落里走出的原始人。
林愁和山爺的下巴差點砸碎腳面,山爺大叫道,
“臥槽,臥槽這特么是什么玩意”
這是個純人型生物,臥槽系統沒有給出絲毫提示。
不過不用系統確定,林愁自己就能給出答案,
“六階,六階新品種血尸不對,血尸本身就已經是新品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