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院守著血尸的腐肉和血液研究了這么久也沒研究出個一二三來,你現在跟老子說隨便找個荒島上就有這么稀罕的玩意
信不信就光是這坨爛肉送到科研院都能換出幾萬流通點你走大街上能沒事兒就撿個幾萬塊么
“所以,現在咋整”
山爺看了說話的家伙一眼,聳聳肩,
“挖出來,裝起來,送回科研院,也算把咱們能做的該做的都做了,萬一真有啥大事件,咱也算提前預警了不是。”
這話倒是中肯,沒了荒野上晃悠的家伙,明光就等于是聾子和瞎子,實際上科研院研究一多半項目跟它自己的狩獵隊都不搭邊,素材全靠民間狩獵隊來。
當然,高額的獎金也是必須的,所以山爺的嘴從開始到現在就一直都沒合攏過。
“有鐵鍬么”
“沒”
最終動手的是術士,畢竟人家是自帶技能的存在,用灰霧當鏟子“嘰咕嘰咕”的往大箱子里裝對,你想的沒錯,就是那個林愁用來裝調料的大鐵箱子。
挖了一會,坑里的泥漿一樣粘稠的爛肉絲毫不見少,反而隨著一陣陣氣泡翻涌還有漸漸增多的勢頭。
“臥槽這怎么回事”
“越來越多了”
山爺揮揮手,
“停,停,別挖了”
兩個姑娘不動聲色的退后,戰戰兢兢的說,
“不,不對吧,好像是從下面”
盆栽很鄙視的看了一眼白素人和姜女,“嘁。”
嗯,其實幾個爺們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連他們自己都是這樣
戰斗力多高是一回事,你的對手有多惡心又是另一回事面對這么一坨活生生的腐肉溫泉,真不是誰都有下去泡一泡的勇氣的。
然后,山爺就被盆栽的動作惡心的夠嗆,
“不是我說你能不能別老拿那根棍子戳了,老子都要吐了”
盆栽一本正經的攪拌了一番,
“這棍子我剛才撿的,有三四米長,還沒到底誒好像有東西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驀然涌上眾人心頭,瞄了一眼術士又死死盯著盆栽,
“你說的有東西是幾個意思”
“就是有東西啊”
盆栽呲著一口編貝似的小白牙,惡狠狠的用力,只聽“噗”的一聲悶響,似乎爛肉血漿坑底有什么東西被樹枝戳破。
“咕嘟”
坑里驀然滾出一個人頭那么大的氣泡,“砰”,泥漿四濺。
“臥槽為毛我老有一種不祥的預”
“你們剛才有沒有感覺到地面好像抖了一下”
“不是好像,就是你看那邊的石頭還在滾”
看著大坑里噼里啪啦爆出的氣泡,幾個人默契的后退,
“我聽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腐爛了之后會在下面形成沼氣這玩意底下好像藏著個沼氣池”
“瞎扯什么,哪來那么多”
“別特么廢話了,臥槽,地面裂開了,跑啊”
嗯,就像剛才說的,這應該叫做戰略性撤退,誰也不想被那些東西濺一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