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把簍子交給小徒弟蘇有容讓她負責洗菜,自己則從恒溫柜里摸出一盤子青蝦。
青蝦屬于蝦頭非常大的那種,這就意味著它的蝦黃很多,扯下蝦頭用油鍋稍微一煎,就能把色淡如水的清油變成一鍋油泡金黃噴香的蝦油。
隨后取過野鴨蛋,把它們打在碗里。
因為鴨蛋較雞蛋更“干”一些,為了保證炒出鴨蛋的嫩度,林愁在蛋液中加了兩湯匙的清泉山,既能保證鴨蛋的水嫩又可以去腥。
由于是野鴨蛋,淡黃的顏色更偏向于橙紅色,蛋液更濃稠,燒熱蝦油烹入其中,立刻鼓起大泡,蛋白質迅速凝固膨脹,變得金黃誘人,打散后盛出備用。
和面揉面剁韭菜看到這,眾人已經無語問蒼天了。
“該不會是”
“沒錯,肯定就是你想的那玩意”
咳,林愁要做的,正是大名鼎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韭菜盒子。
這種動感十足的品種在各類餡餅里有著獨樹一幟的聲名,就像藝術家里也有用拳頭詮釋暴力美學的但顯然韭菜盒子做的更加到位。
別的不提,據小道消息說這玩意吃了之后去相親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或許這個成功率是相親失敗的成功率,不過誰在乎呢。
黃大山一邊琢磨著一邊就不自覺的把一對狗眼掃到冷涵身上去了,琢磨啊琢磨,欲言又止,冷涵一個一百六十八噸重的大耳瓜子也在三秒鐘之后琢磨到山爺臉上去了。
白穹首看著在天邊化作啟明星的身影,對沈峰說道,
“瞧見沒,這就是聰明人和傻子的區別。”
沈峰,
“”
白穹首神秘兮兮的說,
“你知道山爺想說啥不”
“”
“算了你這人真沒意思我得提醒林子一下,光吃韭菜也沒用啊想對付冷中將這種大拿級別的我記得那頭六階劍齒熊除了風干了倆熊掌還沒動彈呢吧也不知道有沒有熊鞭”
沈峰已經徹底失神無語了,
“不是,你咋知道山爺要說的是這個”
白穹首特有氣勢的一揮手,
“因為老子是專業的。”
沈峰啞然,無言以對。
您這話說的可真有真憑實據啊,您那十八個老婆和十八個娃肯定不帶反對的,反對了都對不起您那十八秒啊。
廚房里,獺子油一進鍋,就有一種豐腴醇厚的濃香開始蔓延。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嘖,這個味道”
“到底和別的油不一樣哈,獺子油頭次聽說,居然沒啥腥味”
半月形的韭菜盒子在鍋里滋滋作響,青煙四起。
林愁頗有點心滿意足的感覺,韭菜盒子嘛,他在巷子里經常吃。
好吃是好吃,但這東西對大災變時期牛犢子一樣壯實的小孩子來說,著實不太能填飽肚子,消化能力好點的,越吃越餓倒是不至于,但即使吃的飽飽的,一個小時后保準還能再咽下去幾個。
幾個平底鍋一起開火,分分鐘搞定一大堆韭菜盒子。
“來啊來啊想吃的柜臺排隊交錢啊,什么多少錢不知道看著給吧”
放飛自我的林老板就是這么的任性。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好意思開這個頭,這特么怎么說也是三階的油二階的蛋,咋算賬
白穹首哪管這個,掏出落灰了許久的錢包,摳了半天才摳出兩張一百的,
“先給我來一筐”
眾人一看,誒,這沒毛病啊,看著給么不是,那就隨緣看錢包里還剩啥吧。
于是,幾乎百分之八十的人第一次在林愁這里用上了現金票子。
平時那種級別數字的,別說錢包了,急赤白臉的吃一頓都得用背包裝錢。
當濃郁的韭菜味在小館中綻放時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仿佛新世界的大門已經打開。
唔,這是純正的野味,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