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游怕狼沒聽說啊”
林愁一腳把四狗子的大臉從廚房踹出去,
“抱歉抱歉,這貨總以為全天底下白尾鼴鼠的腦子都歸它吃的,我一做杏仁腦花它就這個熊樣,你吃你的,不是你的狗群來找你了”
可憐的四狗子自從經驗值爆滿升級之后就完全失去了自由進出小館的瓜皮本事最多只能塞張狗臉進來。
因此狗生嗚汪呃是無望,總之就是狗生無望倍感焦灼,尤其是體型指數級增值后這個白尾鼴鼠抓起來就有點麻煩了。
現在讓它泡個坑挖小秋倒是沒什么懸念,抓老鼠么,挺難為汪的不是么
游蕩魔慘兮兮的問,
“真不是”
“真不是指著我的菜單發誓”
游蕩魔這才放心,
“娘咧,可特么嚇死我老游了”
林愁非常同情游蕩魔的遭遇,他這只有一只狗子都這么糟心恨不得把四狗子扒皮燉掉,而游蕩魔領著狗頭大軍在荒野上孤獨的晃蕩了幾個月還沒爆血管爆神經爆腰子,唉,人生何其艱難噻
司空納悶了半天,這會兒終于忍不住問道,
“林子,你最近受啥刺激了”
林愁,
“啊啥刺激,你說啥呢。”
司空歪著嘴,語氣很猶豫,
“人一戀愛,畫風果然就開始變的奇怪起來了啊話說你為啥要把它頂腦袋上毛牛不是一直充當橄欖球和受氣包的角色么,腦袋上頂頭牛你不覺得別扭難道是真牛逼”
林愁氣得眼前發黑,
“你特么哪知眼睛看見這是毛牛了,這是毛球毛球”
“”
再三確認后,司空一臉你麻痹的表情,
“握了棵草,別跟我說以前這坨血腥蒺藜還沒成年。”
這個腦回路
這孩子一看就是傻,這還用想
毛球當然還是個孩子啊,青春期的那種
不然你見哪個成年的家伙還會自備一臺涂裝犀利畫風扭曲的高達的
關于這種非主流的問題林愁不打算繼續想下去,順帶問了一嘴,
“上次你差點被游蕩魔哦哦不好意思是食人魔捶成渣渣,整明白咋回事了么。”
司空嘁了一聲,
“別提了,有人故意陰本公子,在嘎嘎食譜里埋了個雷,那食人魔才跑了幾百公里跟本公子來了個親切友好的會面就這還不算完,叛黨里有個叫柳人雋的高層,這貨也算是手眼通天了,居然都能把禮物快遞到科研院去,嘖嘖,差點就著了道兒。”
山爺跟了一句,
“要我說叛黨都是神經病二五眼子,折騰那些普通人有啥用咱說句實在話,就是你司空公子真著道兒了,除了逼瘋你那市長老爹好像也沒啥好處吧”
司空吭哧著說,
“本公子也特么委屈啊,你說這都哪跟哪啊,這不就等于出去逛街遇上個神經病拎著菜刀追你一路么。”
林愁忽然撓撓頭,
“柳人雋我怎么聽著有點耳熟呢”
林愁這么一說,白穹首和山爺也跟著撓頭了,
“你還別說,我好像也有點耳熟。”
司空噗嗤一聲,
“嘿我說哥幾個,這話可別讓守備軍科研院的聽了去,搞不好要把你們當嫌疑人拉回去洗腦審問的哈哈哈。”
冷涵目光一掃,司空的笑登時僵在臉上。
他忘了,眼前這位惹不起,還是兩家高層人員。
吳恪準備好的犀利眼神和義正言辭的演講稿都沒來得及發揮就熄了火,嘀嘀咕咕的說,
“給個表現機會啊說起來本科還是科研院直屬”
林愁一拍桌子,
“我說怎么這么耳熟呢,山爺你還記得大傻的那個二姨么”
“臥槽對啊,她和柳人雋還有一段親密接觸呢,叫啥來著,夏二丫柳人雋不是親自帶她去的叛黨據點么,還幫她找過被偷的錢,他倆就是這么搭擱上的”
“等會,你們的意思是,基地市里有人親眼見到過這個柳人雋”
山爺翻了個白眼,
“你小子怕不是傻了吧,那貨貌似是個專業搞演講的,算算那個規模,下城區應該有成千上萬人都聽過他的演講見過他本人。”
司空都懵了,好一會才豁然站了起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的啊清掃據點的時候抓起來的普通人全部隔離審問過,保證一個都沒落下,怎么可能完全沒有人提到過這個柳人雋不行我得趕緊回基地市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