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的確如此,林愁的衣服都被皮膚的溫度燒灼的直冒青煙,額頭一縷白汽蒸騰縹緲,整個人好像都要得道成仙立地飛升的節奏。
林涵眉頭擰的都能寫出仨問號的形狀了,表情抓狂,
“你到底怎么了”
林愁哆哆嗦嗦的說,
“大,大姐你這么抱著我我很羞恥啊弓,弓箭特效,繁弱的某種詭異功能射死的生物,血氣反哺給繁弱和我。”
“滴,宿主肉體素質提升。”
林愁看了一眼屬性列表,所有數字都沒有變動,看來系統連通知都是看在宿主的面子上,臥槽系統根本沒打算把其他成長屬性代入到系統參數里。
真特么懶
“所以,你沒事”
林愁頂著兩條鼻血慘笑,
“用一句比較通俗的話來說,就是本英雄現在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啊啊嘶好疼”
冷涵沒好氣的把林愁甩到地上去了,ia唧一聲。
第二天一早,繁弱早就被收了起來,林愁也恢復了。
不過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毛球,長大了。
警戒模式的毛球不過鴨蛋大小,天天窩在林愁的口袋里睡大覺,可現在桌子上這個“紅撲撲”肉呼呼的毛球,直徑應該超過了一米。
毛球慫拉著菌絲,有氣無力,
“嘰咕嘰咕”
它的小弟毛牛已經徹底慌了,繞著自家老大轉來轉去,“哞哞”的慘叫個不停。
給人的感覺就是像是親爹還處在彌留之際回光返照正準備交代幾句后事,而兒子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嗚哇號喪了似的。
毛球沒那么豐富的感情線,沒被當場氣過去算是福大命大。
林愁一個大力抽射,毛牛遠走高飛。
嗯,這才是正常的打開方式。
山爺一臉懵懂,
“這昨天晚上的動靜搞出來的”
林愁揉了揉毛球,
“小家伙消化系統也不行啊還不如我呢沒事兒沒事兒,就是吃多了不消化而已。”
毛球,
“嘰咕嘰咕”
林愁捏著下巴琢磨開了,
“要不,整個山楂水喝喝那玩意對胃動力好像你也沒有胃啊,算了,甚至連嘴都沒有”
“嘰咕”
山爺捅捅林愁,
“我說林子,我可聽說了,你就不好奇毛球底下的那個大家伙或者說真身那特么到底是啥玩意”
林愁撇嘴,
“我好奇啊我怎么不好奇我好奇的快瘋掉了”
黃大山,“”
“我好奇能咋的來來來,毛球你給我解釋解釋你從地底下弄出來的那個大家伙是啥。”
毛球,
“嘰咕”
“嘰咕嘰咕”
林愁一攤手,
“瞧見沒”
“”
有時候好奇心強真不見得是好事,憋死倒不至于,估計基地市和黑軍的某些人怕是早就要被憋瘋了。
林愁以前還想著讓毛球把那個大家伙從海底弄回來切片研究一下呃,友好和諧的讓他近距離觀測一下。
可毛球表卻很奇怪恐懼、疲憊等等亂七八糟的意念一股腦塞進林愁的腦子里,根本就沒辦法理解。
總之翻來覆去就倆字就能總結了,不行。
然后林愁就懶得問了,問再多,毛球也就只會嘰咕兩聲。
由此可見,掌握一門外語是多么的重要。
鮮明的例證就是滾滾大人,某滾滾已經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要啥有啥沒啥要啥發家致富奔小康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