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三觀居然更新了。
還有,上面說終身大事是去切包皮的那位請你站起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蘇有容對此的評價是,
“誒呀好像有韭菜沾咳咳獺子腎味道怪怪的。”
當然怪怪的,也不看人家具體作用是啥。
山爺橘里橘氣的一笑,
“小朋友丫,這么小吃什么腰子來,叔叔這個青菜給你,咱倆換換”
這個氣球漏氣般的笑容絕對絕對可以嚇壞九成的小朋友,饒是蘇有容已經榮獲蘇家小掌門、蘇家小頂梁柱等等榮譽稱號,也忍不住連連后退,
“師,濕虎”
林愁手持大串兒簽子,一點寒芒先至,隨后槍出如龍,
“呔,兀那大臉盤子,把你牙縫里的韭菜摳摳再說話沒看都辣到小朋友的眼睛了嗎”
游蕩魔嘿嘿的笑,自覺的剔著牙,又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滾滾,
“胸弟,你這牙口,真好啊。”
滾滾嗷嗚了一聲,怒呲犬齒奈何嘴唇子厚度驚人,無論怎么努力露出來的也只有犬齒,牙縫根本就別想見著。
滾滾頗有些自己的美別人無法欣賞的頹廢,只好用力拍拍游蕩魔的肩膀,以示你說的對,前途大大的
“砰,砰,砰”
摸頭殺三連擊,游蕩魔整個人一大半都被拍進了地底下。
游蕩魔一點不在意,以頗為感慨的語氣說,
“唉,真是聽話又可愛啊”
林愁禁不住打了個冷顫,這,這還聽話又可愛那群狗子到底把可憐的老游摧殘成啥樣了
他起身觀察鍋里的肉,鍋蓋和石鍋的縫隙間奔涌的大量白汽以動態的方式宣告著獺子肉濃郁的清香。
“誒,老游啊,我這一聽,你有故事啊”
山爺插嘴道,
“有故事怎么能沒酒呢,你有故事林子有酒,大山爺爺能陪你一整宿啊哇哈哈”
游蕩魔兩米二幾的魁梧身軀直接就在地洞里往后挪了挪,硬生生的把一個o形扯成了形,脫坑而出。
游蕩魔頗有些驚恐,
“山,山爺啊你已經窮到這份上了嗎我不用你陪我,我這還有點上次打獵剩下的流通點要不你先用著你現在可是親王了,讓人知道了影響多不好啊”
山爺臉都是綠的,
“老子特么的就你這個形狀的,老子就是真臥槽嘔”
自行腦補,看起來還挺致命的。
還有你看,這就是養雞萬元戶和凡人的區別,人家能養成千上萬只雞,山爺才養兩只就直接破產了。
林愁嘩的一下把鍋蓋掀開,山爺頓時把剩下的話憋回去了,恨不得把鼻子抻長了伸進鍋里去,
“嘶哈,嘶哈,真香啊”
青黑色的大石鍋中,一鍋清湯翻滾著雪白的氣泡和水花,而在鍋沿處水面相對平靜處,則有著一層亮晶晶的黃色油脂。
湯色清澈微微透著粉紅,這是肌紅蛋白的漂亮顏色,而那一整只獺子,已經由紅色變成了更加內斂、樸實的熟肉色。
獺子肉不同于牛羊肉,不同于獾肉豪豬肉,雖然微帶著走獸特有的“野”味,但更多的是一種柔柔的清香,不濃郁,不厚重,仿佛這氣味天生就是為了更加廣闊的空間而生的,可以無限制的膨脹,可以充斥你能想象的最為巨大的廚房的任意空間。
純粹的肉香帶來任何精工細作的菜肴都無法比擬的感受,純粹并不只意味著單調況且這種純粹,更能純粹的勾動著饑餓的食客們更純粹的進食欲望。
林愁是最喜歡這種感覺的,越是簡單的東西就越不容易出彩,這種香味只意味著一件事,就是獺子肉絕對絕對是一種任何大廚都會期待在它身上一展身手的極品食材。
這是很大的驚喜。
山爺已經望眼欲穿了,親手打造的大鍋裝下一只扒皮后掐頭去尾的巨大旱獺仍然有些勉強,不過這種勉強更能讓他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