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那么多那都是成年的雄性旱獺,洞里肯定還有數以十倍百倍計的母旱獺小旱獺,原諒我實在想不出在自家旁邊留這么一群鄰居的好處。”
這玩意對密集恐懼癥絕對是一種駭人聽聞慘無人道的折磨,小有容都眼淚汪汪的了,
“師傅我想回家”
林愁一直在咬牙,就看地上的那些魚骨頭的厚度
這才剛來啊,它們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指使水獺偷了這么多的魚,要是再留著它們那還了得,養的膘肥體壯成群結隊的去燕回山打劫么,就跟那群到現在還時不時冒出一只的白尾鼴鼠一樣
山爺喃喃,
“這特么的,不太好弄啊,咋個抓法”
林愁看向滾滾,滾滾掃了一眼遠近十幾個山頭,嗷嗚嗷嗚的表示超出了它的能力范圍。
林愁也跟著頭疼,該死的旱獺,你們特么在哪安家不好,非要跑這來折騰咱
“嗷嗚嗷嗚啊”
“嗷”
林愁頭也不回,不耐煩的說,
“滾滾別叫,正頭疼呢,怎么辦呢”
滾滾,
“嗷嗚”
“嗷嗚嗷嗚汪”
“嗚汪”
林愁回頭,
“”
“不是滾滾”
山爺,
“不,不是”
就在不遠處,一個身披獸皮、魁梧至極的身影揚起手臂,開心的向林愁揮舞著。
在他的身后,成群結隊的哈士奇仰天長嘯,藍幽幽的眼珠子充滿了食欲。
游蕩魔很有氣勢的一揮手,漫山遍野的哈士奇幾分鐘之內就占領了同樣漫山遍野的旱獺洞。
游蕩魔幾個縱躍到了眾人面前,
“我的天,林老板,你怎么也在這”
林愁楞楞的看著他,
“我還想問你這是”
游蕩魔哈了一聲,
“這群家伙自從被天上那位祖宗輩分的看了一眼之后也不知道咋了,整天亢奮的不行,見什么啃什么見什么拆什么,吃起來沒完,小點兒的白尾鼴鼠根本就填不飽肚子了這給我惆悵的,好在我發現旱獺和白尾鼴鼠很像啊,并且體型更加巨大,我帶著它們追了整整一星期,從八百多公里外追這群獺子一直追到這,我天,這群玩意跑的太快了,差點跟丟”
“”
林愁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合著折騰了一晚上就是你這家伙把旱獺趕到這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