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俞“咕咚”一聲咽下嘴里的飯,喝了一大口水漱嘴,叉腰道,
“怎么,不能挑戰你”
林愁的視線從他的手上掃過,
“一看你的手就不像是經常沾菜刀的也不是個經常接觸食材的,就要挑戰我哥們,你沒睡醒吧”
林愁還在巷子里小飯館窩著的時候,他就是想挑戰老薛,即使老薛本人同意,那也是不可能實現的。
因為其他廚師膳師并不會同意,要是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出來蹦跶一下,那這幫有名氣的膳師廚師也不用干別的了,每天就等著排成長龍的、等著踩他們上位的、不要命的家伙來挑戰好了。
保證從早到晚,一刻不帶停歇的。
陳青俞簡直莫名其妙,
“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什么菜刀食材的,我是要挑戰你”
林愁指指腳下,
“我這可是個飯館,你還想挑戰點別的e,也成啊等本帥下班之后吧。”
陳青俞覺得肯定是自己打開的方式有什么不對,氣沉丹田大喝一聲,
“沒空和你閑扯,看招”
鋪天蓋地的氣勢就像剛掀開的包子籠屜似的扶搖直上,狂風將桌椅吹的移了位。
司空護住瓦罐,低聲罵道,
“這個二逼”
“簌簌。”
幾聲輕響,無數道細若蛛絲的光束無視屋頂的阻隔透射到陳青俞的身上,剛升起的氣息就像是被一只大手捏掉了的燭火,瞬間偃旗息鼓。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你卑鄙,你”
林愁無語道,
“我可還一句話都沒說呢,這就是惡人先告狀”
胡雅樂對被家園樹束縛的結結實實的未婚夫不理不睬,她想起了之前來時有人刻意囑咐的話,于是
“林老板,咳,青俞急躁了些,彩頭都還沒有說。”
林愁眼睛一亮,捅捅司空,
“我說,這進化者之間打架,還有彩頭的”
司空無語,小聲道,
“哥,我算是服了你了,你往那面瞅,眼珠子里的金光晃到我了我說你啥時候能有點出息,你也是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人了,怎么還這么見錢眼開,你看不出來他們是干嘛來的”
“送錢來的唄不對啊,他們沒錢。”
想到這,林愁用一臉上當受騙的便秘表情對著胡雅樂,
“我聽說你們黑軍窮的連肉都吃不起”
胡雅樂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深吸一口氣,從背包中拿出一堆東西。
“黑軍的確是不用明光的貨幣,林老板何不先看看我帶來的東西”
林愁的注意力早就被她拿出的東西吸引過去,
“這是極密度金屬”
哦豁,瞌睡來了送枕頭啊。
胡雅樂微微一笑,
“正是精金,還是經過九次熔煉后永無辦法塑形的精金不過,想必林老板的朋友依然還是有辦法的,對嗎”
“可否先將青俞放開”
林愁揮揮手,束縛陳青俞的光束立刻消失,陳青俞無比忌憚的看著他。
“咦這些極密度金屬,原本是一個整體”
胡雅樂點頭,
“林老板作為一個用弓的人,難道沒聽說過”
“聽說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