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敏一臉震驚,
“你,你們”
幾個人“熱情”的讓保鏢們將賀敏“護送”回基地市,臉上滿滿都是期待。
林愁想了想,蜜汁笑容,
“成,等會。”
山爺瞪眼,臥槽,你的節操喂狗了
打開小黑門就鉆了進去,不到三分鐘,拎著兩條魚又走了出來。
趁這工夫,去了趟打上坐標的海石花生長地。
“咳,沒有備料,沒異化的河豚真的不太好找到,這些是部分異化的,成色還不錯,不會影響味道。”
“咦居然是異化的河豚么,不是說異化的味道更好么”
“對啊對啊,我也是聽人這么說的。”
林愁搖搖頭,
“事實上除了某些特殊的絕緣體之外,所有生物都有或多或少的異化,只是程度都不那么明顯罷了,就像基地市的普通人一樣,身體內還是有本源存在的,但他們又不是進化者。”
“哦哦哦原來如此”
面對如此眾多期待的眼神,林愁索性把案板搬到了飯廳里,一邊處理河豚一邊說道,
“世人皆知,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卻很少有人知道這首詩的后兩句,蔞蒿滿地蘆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時,同樣來自蘇軾的詩,同樣是值那一死的河豚,這也是煙花三月下揚中,正是河豚欲上時的由來,河豚有劇毒,古代為之雅死的人可不再少數,實際上,宋朝人蘇軾那時,河豚祛毒的方法就已經普及開來。”
利落的將河豚脊背與生殖腺處開口放血,破開背骨,用細鐵絲導入魚骨中空處,搗出脊髓,
“河豚一般為熱解毒,也就是高溫烹飪,但野史中記載的,蘇軾評價為值那一死的話,吃的卻不是熱解毒的河豚肝膾,而是咱們現在所說的刺身,生的。”
“河豚有多毒我就不說了,但實際上,關于吃這方面,咱們堂堂中華,還真就沒服過誰。”
取出膨大肥嫩的魚肝,林愁掂了掂,大刀薄片后洗盡血水,又拿出一小壇黃褐色酒氣很重的液體將肝片浸入其中,
“一般來說大中華的食譜中,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可以直接吃的,另一種是需要處理一下再吃的。”
說到這,眾人都露出善意的笑容,
“哈哈。”
林愁說,
“這是幾味很簡單的藥材浸泡調出的藥水,不用我說它的作用了吧,解毒的嗯,當然因為版權以及和諧原因,恕我不能透露。”
沈大儒等人都懵了,
“等等等等,林老板你是說這河豚刺身的毒,能解”
林愁攤手,一臉無辜,
“不然宋代之后,哪兒會有那么多人有機會寫贊美河豚膾的詩詞這毒發作可是很快的。”
這里插一句哈,這不是三觀瞎掰扯,確實如此。
誰都想好好活著,怕死是生物本能,并且河豚的毒也是未經過絲毫夸大的,所以,對不了解的人來說,咳咳
野生河豚的確劇毒,不過現在養殖河豚無毒眾所周知哈,味道即使有差別,也不是人體能感知出來的,有機會可以感受一下嘛,價格很親民的。
咱們小館的吃貨里肯定也有知道甚至吃過野生肝的,要是有見過泡的那幾味藥材,光聞都能聞個差不離兒出來,簡單的令人發指,但原諒三觀,真的是不能寫,和諧萬歲防患于未然嘛。
至于真有想法考證的煙花三月下揚中,正是河豚欲上時。